梁清清說著還朝他走了兩步，歪著頭打量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和黑眼圈。
她狐疑的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嬌嗔：“怎麼這副表情？臉色這麼難看……”
“該不會是……看到我跟別的男人說話，吃醋了吧？”
梁清清原本想插科打諢把那緊張詭異的氣氛帶過去，將他的注意力從藥包上引開。
然而，周顧生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她的嬌嗔下無奈妥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了往日的沉靜溫和，只剩下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冰冷。
他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吃醋？”
周顧生嗓音沙啞，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疲憊苦澀。
他沒有接她的話茬，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盡力壓抑著什麼，緩緩開口：“梁清清，我當初……被你撿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梁清清心頭猛地一跳，笑容瞬間僵住。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我問你，”
周顧生不容迴避的執著道：“我當初，是什麼樣子？”
“你為什麼……要救我？”
他看著她，不自覺想起軍官證上穿著筆挺軍裝的自己。
那個他，和眼前這個嬌豔卻滿腹心事的女人，到底是怎麼聯絡在一起的？
她救他，是真的出於善意，還是……
另有目的？
“你告訴我，”
周顧生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緊緊鎖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什麼……要騙我？”
梁清清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腳跟卻抵住了門檻，退無可退。
周顧生的身影籠罩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複雜。
有質問，有壓抑的怒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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