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蘇文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姑娘們，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這誰家的姑娘，這麼勇？！
竟然直接和評委槓上了？
蘇文萱正要開口訓斥，樓梯口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怎麼回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男人還彆著兩槓四星的肩章，面容嚴肅沉穩，身後還跟著兩個幹事。
“王副主任。”
蘇文萱臉色微微一變，連忙站起身來：“您怎麼來了？”
王副主任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梁清清那塊黑板上，腳步頓住了。
他盯著那幅畫看了好半晌，旋即看向蘇文萱：“這是誰的畫？”
“是我的。”
梁清清不卑不亢地應了一聲。
王副主任又看了她一眼，然後問蘇文萱：“她進第二輪了嗎？”
蘇文萱臉色僵了一瞬，支吾道：“這個……她的作品還有一些不足，所以我們綜合考慮之後……”
“綜合考慮？”
王副主任打斷了她，語氣威嚴：“蘇主任，我雖然在政治部不怎麼懂美術，但我這雙眼睛還沒瞎。”
“這幅畫跟旁邊這幾幅比起來，哪個好哪個差，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蘇文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王副主任轉頭對身後的幹事說：“去，把軍區政治部美術組的張幹事叫來，他是專業學美術出身的，讓他來看看。”
幹事應了一聲，快步跑下樓去。
不到五分鐘，張幹事就被叫了過來。
張幹事走到梁清清的黑板前，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這筆觸……這用色……這是哪位老師畫的？”
他興奮地轉過頭來，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
“是我。”
梁清清舉手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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