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不是，你們看顧總的表情，他在笑！！！顧總會笑？？？
周姐：我從沒見過顧總笑，我入職六年了，六年！！他連年會抽獎的時候都不笑！！！
Maggie：所以這個女的是誰？？？女朋友？？？
王芳：不知道，看不清臉。但我跟你們說，顧總看她的眼神不一般，我以我十五年的財務生涯擔保，這不是普通飯局。
群裡徹底炸了，訊息一條接一條，刷屏的速度快得像彈幕。
有人說要調監控，有人說要去餐廳蹲點，有人說要查顧總的行程安排，被王芳一句“你們瘋了？想被開除？”給壓了下去。
但照片己經被截圖了，被儲存了，被轉發到了更多的人手裡。
顧之宴對此一無所知。
蘇小冉也不知道。
她正在吃一道叫不出名字的甜品，口感像冰淇淋又像慕斯，裡面裹著脆脆的顆粒，她覺得好吃，吃了三口才想起來問：“這是什麼？”
“椰子慕斯配芒果脆珠。”侍者在一旁回答。
蘇小冉點了點頭，又吃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顧之宴。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格外柔和，平時的冷峻在這一刻被暖黃色的光融化了大半，剩下的只是一張好看的、年輕的、正在看她的臉。
“顧之宴。”她叫他。
“嗯。”
“你今天開心嗎？”
顧之宴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把刀叉放下，雙手交疊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今天是我三十三年的人生裡，最開心的一天。”
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一顆一顆地往桌上擺棋子，擺得很慢，但每一顆都放得很穩。
蘇小冉被他這句話說得鼻子一酸，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吃甜品。
椰子慕斯在她嘴裡化開，甜得有點膩了，但她沒有停下來，一口接一口地吃，因為她怕一停下來，就會做出一些不符合現在這個場合的事情。
吃完飯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侍者拉開餐廳的門，夜風從走廊裡灌進來，帶著錢塘江水的潮溼味道。
蘇小冉站在電梯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香檳色真絲，在電梯口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這裙子我穿完了怎麼辦？還給你？”
顧之宴按了電梯按鈕，看著樓層數字從五十六跳到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還。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電梯門開了，蘇小冉走進去，站在角落裡，看著顧之宴按了B2停車場。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忽然開口了：“你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錢？裙子、晚餐、化妝、再加上你今天帶的那些茶和點心，加起來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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