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個學校讀的？”
“杭大附中。”
蘇小冉皺了皺眉，“我們學校？”顧之宴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蘇小冉沒有再說話但眉頭沒鬆開過，她覺得沈肆眼熟。
但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兩個人下了車。
電梯上行的時候，蘇小冉靠在電梯壁上忽然問了一句：“顧之宴，你有沒有覺得今晚沈肆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顧之宴看著她，“哪裡不對？”
蘇小冉想了想，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看我的時候，好像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不像剛認識的。”
電梯到了，門打開了。
顧之宴牽著她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客廳的燈是出門前開的那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照亮了半張沙發，茶几上還攤著蘇小冉沒做完的作業。
蘇小冉換了鞋縮排沙發裡，拿起計算器繼續按。
顧之宴在她旁邊坐下來。
“小冉。”他叫她。
“嗯。”
“沈肆以前是不是認識你？”
蘇小冉按計算器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你覺得呢？”
顧之宴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幾頁攤開的作業紙上，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
“我認識的沈肆，跟今晚的他有點不一樣。”
蘇小冉打斷他：“這有什麼問題？”
“有問題。”顧之宴的聲音不大。
蘇小冉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問了一句：“你吃醋了？”
顧之宴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吃醋，是覺得奇怪。我跟沈肆合作這麼多年，他這個人不是自來熟的性格。
他對一個人客氣，說明這個人不重要；他不客氣，說明這個人重要。”
低下頭看著蘇小冉的眼睛，“但他沒見過你，不應該這麼快就不客氣。”
蘇小冉被他說得後背有點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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