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下午三點有個會，各部門負責人都會參加，你來講幾句，放心，己經幫你準備好了。”
蘇小冉握著話筒的手緊了一下。“好的。”
蘇小冉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的會，會議室坐滿了人。
蘇小冉坐在主位上，顧之宴坐在她右手邊。
她面前擺著一個銘牌，上面寫著“董事長蘇小冉”，金色的字，在燈光下有點晃眼。
她看了一眼那個銘牌，又看了一眼在座的這些人，然後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很安靜，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她的手在桌面上放得很平，沒有發抖，但手心在出汗。
“以後公司的經營，由顧之宴全權負責。
重大決策我會參與，日常事務你們找他。
我不懂的東西我不會亂指揮，但我希望你們也不要因為我什麼都不懂就來糊弄我。
我不會看報表，但我會看人。”
蘇小冉的目光從在座的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我就一個要求把公司做好。顧氏好了，大家都好。顧氏不好，誰也別想好。散會。”
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走了出去。
顧之宴跟在她身後，走到走廊裡的時候他忽然笑了一下。
蘇小冉轉過頭問他笑什麼，他想了想說“你剛才那段話說得挺好，‘我不會看報表但我會看人’跟誰學的？”
蘇小冉說道：“跟你學的唄。”
顧之宴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氏不好，誰也別想好。”蘇小冉模仿著自己的語氣說了一遍，說完自己先笑場了。“是不是太兇了？”
顧之宴看著她笑了。“不兇，正好。”
蘇小冉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顧之宴回來的訊息，在商界傳得比想象中快。
不到一週，那些之前說要解約的合作商陸續打來電話合作繼續，條件不變。
銀行那邊也鬆了口，之前卡著不放的貸款批了，利率還比原來低了。
王芳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聽說貸款批了，利率還降了。以前那些銀行天天來催貸，現在倒好，主動打電話問我們要不要多貸一點。世態炎涼啊。
下面有人說不是世態炎涼，是顧總的面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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