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攥緊了手機。
她想打電話，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訊號格子只有一格。
她的手在抖，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好幾下才劃到撥號介面。
司機從前座探過身來，一把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了。
動作很快，快到蘇小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別費勁了。”
司機下了車，拉開後座車門，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從車裡拖了出來。
蘇小冉穿著高跟鞋，腳落地的時候崴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聲，但她沒顧上疼，掙扎著想甩開那個人的手。
那個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箍在她胳膊上，她甩不開。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人回答她。
兩個男人從樓裡走出來，一個高一個矮，高的那個戴著口罩，矮的那個剃著光頭。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一左一右架住她，把她往樓裡拖。
蘇小冉喊了一聲救命，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開來。
卻沒有任何人給她回應。
一隻野貓從牆頭上跳下來，看了她一眼，跑了。
她被拖進了一間屋子，屋裡很暗，窗戶被木板釘死了，只有幾縷光從縫隙裡擠進來。
地上鋪著硬紙板，牆角堆著幾個礦泉水瓶。
蘇小冉被按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被綁在身後，繩子勒得很緊，她的手腕疼得發麻。
有人拿了一塊黑布矇住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有人在她面前說話。
“別怕。我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老公配合。”
蘇小冉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他要是不配合呢？”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把每個字都說清楚了。
那個聲音笑了一下。
“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顧之宴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財務總監在彙報上半年的業績，投影儀上放著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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