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蘇小冉從他懷裡抬起頭。
“你剛才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以為我要跟你吵架？”
顧之宴誠實地點了點頭。
蘇小冉又問：“那你以為我要跟你吵什麼？”
顧之宴想了想，“我以為你要說沈肆的事。”
蘇小冉看著他。“那你呢？你剛才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也以為我要跟你吵架？”
顧之宴又點了點頭。
“我以為你要說我去見沈肆沒告訴你。”
蘇小冉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愛操心。我嫁給你了就是你的人，別人喜歡我是別人的事，又不是我的錯。我幹嘛要跟你吵架？”
顧之宴沒有說話，把她重新攬進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感覺到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他沒躲。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蘇小冉拿起來一看，是金怡發來的訊息。
金怡：你跟顧之宴說了沒有。
蘇小冉回了一個字：說了。
金怡又問：他什麼反應？
蘇小冉看了顧之宴一眼，打了幾個字：他在笑，笑得好煩。
金怡發了一長串哈哈哈，然後又發了一條：那就好，我還怕你家老公吃醋呢。
蘇小冉：你放心，他不敢。
顧之宴在旁邊看到了這條訊息，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金怡：我如果去港城會不會顯得太主動了。
蘇小冉：我們要把愛情的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金怡回了一個奮鬥的表情包。
蘇小冉把手機放下，靠在顧之宴懷裡。
“你說沈肆會不會對金怡有感覺？”
顧之宴想了想。“不知道。
沈肆這個人，藏得太深。
他要是願意走出來，金怡有機會。他要是不願意，誰都沒用。”
蘇小冉說金怡說他最後笑了一下，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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