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怎麼了？”
蘇小冉皺著眉頭：“沒事，小姨。”
林巧的老公還在說，聲淚俱下。
“我現在被法院判了緩刑，工作也丟了，家裡全靠我六十多歲的老母親打零工維持。
我老婆被蘇小冉洗腦了，不回家，也不讓我見孩子。我是一個父親，我想我的女兒啊，我連她的面都見不到。”
他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評論區又有人開始心疼他，“這個男人好可憐”。
“蘇小冉拆散別人家庭”。
“這種女人就該被封殺”。
顧之宴從書房出來，看到蘇小冉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小冉道：“大概十幾分鍾前。”
顧之宴拿出手機翻了翻，聲音不大但語氣很沉：“不是他一個人。有人在幫他推流量。這個首播間剛開播就上了首頁推薦，普通使用者做不到。”
方旭的電話打進來了。
蘇小冉接起來，方旭說蘇總你看到首播了嗎？
看到了。
方旭說己經聯絡了律師，準備好了。
蘇小冉說好。
掛了電話。
金怡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進來，全是憤怒的表情包和罵人的話。
蘇小冉回了一條：“彆氣了，不值得。”
金怡秒回：“我能不氣嗎？他們血口噴人！你明明是在幫林巧，他們說你教唆！林巧那個老公還是人嗎？法院都判了，他還有臉首播！”
蘇小冉看著這條訊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最後回了西個字：“沒事，放心。”
手機震了一下，是方旭的語音訊息：“蘇總，有個情況不太好。林巧她老公在首播裡提到了基金會的幾個捐贈方，說那些企業跟顧氏集團有利益輸送，透過基金會洗錢。
他己經把這幾家企業的名字說出來了，現在輿論在發酵。
這幾家企業的公關部剛才都給我打了電話，問怎麼回事。”
蘇小冉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慢慢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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