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教堂最裡面,藏著個血色祭壇。地上的暗紅符文,一圈圈轉著。腥味兒衝得人想吐,聞著就噁心。三十個倖存者,被鐵鏈捆在祭壇正中間。臉白得像紙,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連哭都不敢大聲,渾身首發抖。祭壇周圍,站著十多個血手幫的人。手裡攥著彎刀,眼睛瞪得通紅。一臉狂熱地盯著高臺上的男人。那是血手幫的二當家,臉上爬滿刀疤。身上裹著淡淡的血霧,一看就是個狠角色。“獻祭開始!”二當家臉上掛著獰笑,舉起手裡的骨杖。杖尖滴下的血,落在符文上。瞬間燃起詭異的血色火焰,符文的光一下子亮得刺眼。一股嚇人的吸力,從祭壇中間冒出來。倖存者們的生命力,正被一點點抽走。他們的臉,越來越灰,眼看就要撐不住了。就在骨杖快要碰到第一個倖存者的時候。教堂裡的光線,突然一下子暗了下來。陰影跟活物似的,慢慢湧過來。一道細細的身影,悄沒聲兒地冒了出來。飄在半空中,身上裹著冷得刺骨的精神勁兒。是噬魂妖姬,她猩紅的眼睛掃過祭壇。嘴角勾出一抹冷冰冰的笑。“聒噪。”輕柔的聲音飄過來,她手指輕輕一點。看不見的精神力,跟潮水似的。一下子湧遍了整個教堂。祭壇周圍的血手幫成員,瞬間僵在原地。眼神變得空洞,顯然是被噬魂妖姬拖進幻境裡了。他們跟瘋了似的,好像看見自己被一群詭物撕得粉碎。一邊慘叫,一邊胡亂揮著彎刀。其實就是在原地瞎砍,自己人殺自己人。“誰?!”二當家察覺到不對勁,猛地轉頭。手裡的骨杖一揮,一道血色氣浪。朝著陰影裡拍過去,卻被一道黑影輕鬆躲開。影魔的身子從陰影裡湊出來,慢慢凝實。利爪閃著寒光,身子跟鬼魅似的。朝著二當家撲過去,速度快得只留殘影。“是詭異守護者!”二當家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嚇得夠嗆。下意識地撐起血系護盾,可影魔的利爪。一下就把護盾撕爛了,鋒利的爪子劃過高他的肩膀。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二當家疼得齜牙咧嘴,怒吼著揮骨杖反擊。可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慢。精神被噬魂妖姬死死壓著,腦袋裡一陣一陣地疼。幻境的碎片,一個勁兒往腦子裡鑽。影魔沒給她喘口氣的功夫。身形一閃,利爪一下子扎進二當家的心臟。另一隻手伸過去,死死扣住他的腦袋。硬把他的本源抽了出來。二當家的身子,飛快地乾癟下去。眼裡的狂熱,慢慢變成了恐懼。最後 “咚” 的一聲,倒在祭壇上,沒了氣。一縷精純的本源,被影魔送進了神國。“多謝大人!”被捆著的倖存者,親眼看著這一切。眼裡的絕望,一下子變成了狂喜。一個個使勁掙著鐵鏈,想快點解開。影魔抬手一揮,陰影凝成的刀子。一下就把鐵鏈砍斷了,還示意他們。趕緊退到教堂角落,自己則盯著祭壇中間。符文的光,不但沒滅,反而更亮了。符文陣裡,慢慢冒出來一隻渾身帶血色鱗片的詭物。“C 級的血鱗詭。”影魔低聲說了一句,身子擋在倖存者前面。利爪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動手。這血鱗詭個頭老大,身上的腥味兒更衝。鱗片閃著寒光,剛一出來。就朝著倖存者撲過去,顯然是被獻祭的能量吸引了。就在這時候,一道金色的光從天上落下來。林夜的身影,悄沒聲兒地站在了祭壇上。身上的神國威壓一放,血鱗詭一下子就僵住了。實力被壓得只剩一半,發出不甘的嘶吼。
“就一隻 C 級詭物,也敢在我神國的地盤上撒野?”林夜抬手一揮,神國之力裹住血鱗詭。“咔嚓” 一下,就把它碾碎了。1000 點精純本源,一下子湧進了神國。符文陣的光,也跟著滅了。噬魂妖姬收了幻境,教堂裡剩下的血手幫成員。早己經自相殘殺,死光了。影魔則跑到教堂周邊巡查,清理藏著的餘孽。林夜走到倖存者面前,柔和的生命之力。裹住了所有人,他們身上的傷。好得飛快,被抽走的生命力,也慢慢補了回來。“你們安全了。”林夜的聲音很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勁兒。“血手幫作惡太多,從今天起。”“江城東部,再也沒有血手幫的立足之地。”三十個倖存者,一個個跪下來磕頭。眼裡又敬又謝,心甘情願當神國的信徒。他們的虔誠度,漲得飛快。信仰能量,一股腦地往神國裡鑽。“影魔,把祭壇周邊的詭物餘孽清乾淨。”林夜用神念給他倆下指令,“噬魂妖姬,去查血手幫核心據點的位置。”“查到了立馬彙報。”倆人立馬應了,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教堂裡。
林夜站在祭壇上,神念掃過整個東部片區。血手幫核心據點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己經有了下一步的清剿計劃。血色迷霧,慢慢散了。教堂裡的腥味兒,被神國之力淨化得乾乾淨淨。倖存的信徒,跟在林夜身後。朝著安全區的方向走,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而遠在血手幫核心據點的血手老鬼。正收到訊息 —— 二當家死了,祭壇也被毀了。他氣得嘶吼起來,聲音傳遍了整個據點。一場更大的亂子,馬上就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