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以為是趙復年少不知老前輩威名,趕忙解釋道:“賢弟,你有所不知。這周侗周大俠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人,他武藝超群,教出的徒弟個個都是好漢。像那玉麒麟盧俊義,還有那貴寨的林教頭,都是他的得意門生。賢弟你久居山東,或許未曾聽聞他老人家在中原一帶的傳奇事蹟,那可真是如雷貫耳啊!”
趙復自然知曉周侗,當初自己在濟州殺了那些貪官後,在南旺湖的蘆葦蕩裡遇見周侗,當初不但簡單比試一番,還透過周侗的話瞭解自己所在水滸的世界之中,可謂是點撥之人。
“我當然知曉周大俠威名,當初還和周大俠有過一面之緣。”隨後趙復把自己當初遇見周侗的前因後果說了一番。
柴進聽聞也只覺驚奇不已,連聲道:“不想賢弟還有這般奇遇,能與周大俠這般傳奇人物相遇比試,實在是難得的機緣。”
而武松卻激動道:“不想寨主竟與我師父有過一面之緣,還曾比試切磋,真是令武松又驚又喜。寨主可知我師父他老人家身體如何?武松自幼得他老人家指點,雖只是記名弟子,卻也一直想再尋他老人家,聆聽教誨,只是多年來一直無緣得見。今日聽寨主提及,心中實在想念得緊。”
“二郎放心。令師身體硬朗得很,當初與我比試之時,雖已年過半百,卻依舊身手矯健,武藝高強。我觀他老人家精神矍鑠,想來如今身體也是康健無虞。只是他雲遊四方,行蹤不定,想要尋他,倒也非易事。不過二郎你如此有心,若有機會,定能再見到令師。”
聽到趙復這般說法,武松心中也是開心不已。不但知曉自己
並未犯下人命官司,可以安心回家與哥哥團聚,還意外得知師父周侗身體硬朗,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對著趙復和柴進連連作揖:“多謝寨主,多謝大官人!今日這諸多好事,都因二位而起,武松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才好。”
趙復擺了擺手,笑道:“武松兄弟,你我一見如故,何須如此見外。你只管安心回去,與哥哥共享天倫之樂,日後若有機會,咱們再一起把酒言歡,共敘江湖情誼。”
柴進也附和道:“二郎,你此番回去,若有什麼難處,儘管差人來我莊上說一聲,我柴進定當鼎力相助。你與賢弟這般投緣,那便也是我柴進的朋友,朋友之間,理應相互扶持。”
武松聽罷,心中感動不已,眼眶都微微泛紅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大官人、趙寨主,你們對武松的恩情,武松銘記在心。日後若有需要,武松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說話間,一個侍女來報,說大小姐來了,柴進和趙復也立馬起身,相迎於偏廳門口。
只見柴寧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外罩白色輕紗,髮髻高挽,步態輕盈地走來,眉眼間依然帶著幾分清冷,卻又不失端莊秀麗。她微微欠身,向趙復和武松施了一禮,輕聲道:“妹妹見過哥哥、趙寨主。”
柴進笑嘻嘻地說道:“妹妹,以後該改口了。你馬上你就要喚賢弟為官人了。”
柴寧一聽就知道趙復這是已經答應了,但也並無半分羞澀與扭捏,輕聲說道:“一切但憑哥哥做主。”
武松心思極細,見到此景便知道趙復來此目的,也趕忙上前祝賀道“恭喜趙寨主與柴姑娘喜結良緣,武松在此先賀上一賀。趙寨主英雄了得,柴姑娘端莊秀麗,當真是天作之合。”
趙復笑著拱手回禮道:“多謝武松兄弟美言。”柴寧也微微頷首,見到武松便開口問道:“這位好漢莫不是哥哥此前所說的武藝高強的武二郎?”
武松連忙道:“在寨主面前,說不得武功高強。寨主可是與我師父比試過的人,武松怎麼敢在寨主面前說高強二字。”
柴寧聽到武松的話,只是點點頭,但是又見趙復看向自己的眼神,立馬便懂趙複意思,隨即開口道:“小女子雖不懂拳腳,但也明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道理。好漢既已在此,何不露上兩手,讓小女子也開開眼界?”
武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柴姑娘有此雅興,武松自當奉陪。只是怕我這粗陋拳腳,汙了姑娘的眼。”
這時一旁的柴進也堪堪反應過來,連忙開口道:“武松兄弟不必謙虛,你這一身本事,江湖上誰人不知?今日便讓令妹見識見識,也好讓她知道我莊上好漢的風采。”
見到柴進也這般說,武松也只好同意,當即準備去院內時,趙復見時機差不多,開口道:“二郎。這武藝光耍給旁人看終究少了些趣味,不如你我二人切磋切磋,一來讓我也見識下週大俠徒弟手段怎樣,二來咱們兄弟也能活動活動筋骨,如何?
本來還有些不情不願的武松聽到趙復這樣說,武松眼睛一亮,大聲道:“寨主有此興致,武松豈敢不從!正想與寨主討教幾招,看看寨主與我師父比試時是何等風采。”
趙復爽朗一笑:“好!那咱們便去院中一較高下。”
隨後武松一馬當先走去院中,而趙覆在後面對柴寧低聲說道:“此番多謝姑娘了。”
柴寧也只笑道說:“世上都說你趙寨主英雄豪邁,為何如今想要比試還要我這一個小女子開口?你們這些好漢不是都喜歡比試一番拳腳,為何寨主不直接明說?”
“姑娘才智無雙,自然知曉我這般做自有我的考量,若我直接開口,倒也只是個尋常比試,我剛剛有恩於二郎,怕他難免會有所拘束,放不開手腳。姑娘這一開口,倒讓他沒了顧慮,能盡情施展,如此,我方能真正見識到周大俠徒弟的本事,也可讓這場切磋更有看頭。”
柴寧聽聞,輕聲道:“拍不是隻有這一層意思吧,以後我柴寧也是你趙家人,寨主怎麼現在說話也如此防著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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