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後半生,所求不過是與她相守,可這最簡單的心願,終究成了奢望。
我知道李懷安對她心存念想,知道他滿心愧疚想要護她周全,可那又如何?
阿妧是我的,從幼時相識到嫁我為妻,她自始至終都是我謝徵的妻,誰也搶不走,誰也替代不了。
就連隨元青,即便他死了,即便他在她心底佔據了一席之地,我也從未真正介懷。
我是唯一知道阿妧所有事情的人,隨元青在京城找我追問阿妧下落時我不屑的看著他。
因為我知道,站在阿妧身邊的只能是我,也只有我。
我只是心疼,心疼她到死都放不下那些過往,心疼她被仇恨與愧疚困住,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阿妧太傻了,傻到以為讓我好好活著,便是對我最好的成全。
可她忘了,沒了她,這攝政王的位置於我而言毫無意義。
她昏迷的那一個月,是我此生最惶恐的日子。
我日日守在她榻前,遣遍宮中太醫,可人人都搖頭,說她自絕生機,不願醒來。
我握著她冰冷的手,一遍遍喚她的名字,我怕,怕她就這麼丟下我走了。
好在,她終究是醒了。
可我知道,她醒了,卻也沒了活下去的心思。
阿妧拒絕喝藥,將我一碗碗端來的藥汁,盡數倒在庭院的梅樹下,我看在眼裡,痛在心底,卻不敢逼她。
我怕逼得太緊,她會更抗拒我,會更快離我而去。
我只能陪著她,陪她賞雪,陪她下棋,用盡所有時間,守在她身邊,貪戀這最後一點相守的時光。
我問她,可曾後悔遇見我。
她笑著搖頭,說不悔。
那一刻,我心中又甜又澀,甜的是她從未怨我,澀的是我留不住她,給不了她想要的解脫。
我吩咐謝五,日後定要將我與阿妧合葬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謝五滿臉擔憂,想要勸我,可我誰都不想理,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我曾對她說過,她想要走,除非我死。
她生是我謝徵的妻,死,也只能是我的妻,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阿妧,等我。
黃泉路冷,我陪你。
這一世,我們都太苦了。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唯一的愛,唯一的執念,死生相隨,永不分離。
。憂無生一你護,你到找早早要定我,子輩下有若
。開分不也再,暮暮朝朝,年年歲歲你與,你娶要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