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張燈結綵,一派喜氣。
海棠跟在瑲玹與阿念身後,緩步走入院中。
瑲玹手中提著一罈新釀,笑著遞向玟小六:“今日麻子大喜,我新釀了些青梅酒,帶來給你們嚐嚐。”
玟小六連忙歡喜接過:“軒老闆太客氣了。”
目光一轉,落在阿念身側的海棠身上,笑著問道:“不知阿念姑娘身邊這位是……”
瑲玹淡淡一笑,順勢介紹:“這是我與阿唸的姐姐。”
海棠上前一步,遞過一個錦盒,聲音清淺:“小六兄叫我阿妧便好。一點薄禮,祝新人百年好合。”
“阿妧姑娘長得如花似玉,實在是太客氣了。快請坐,快請坐。”玟小六笑得眉眼彎彎。
海棠拉著阿念坐下,剛一落座,便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沉沉的,帶著探究。
她不動聲色地掃過西周,又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阿念微微蹙眉,眼中滿是疑惑,海棠只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多問。
深夜,河邊。
月色微涼,水波輕晃。
海棠望著水面,語氣平靜無波:“相柳大人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戴面具的身影自暗影中走出,立在她身側。
海棠取出一封信遞過去:“受人之託。”
相柳接過,指尖微頓眸色一沉:“我很好奇。”
海棠挑眉輕笑:“這世上,還有相柳大人好奇之事?”
相柳忽然微微湊近,氣息微涼:“比如……你這張臉下面,到底長什麼樣。”
海棠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世人皆說,九命相柳,九張臉,九條命。”
“我倒好奇,哪一張,才是真正的相柳。”
相柳不再多言,足尖一點,飛身落在毛球背上,轉瞬便消失在夜色裡。
海棠抬手,輕輕把玩著指間玉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聽了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樹影微動,葉十七從暗處走了出來。
海棠抬眸有些意外:“你怎麼認出我的?”
她的易容術,世間能看破者,唯有王母一人。
葉十七抿了抿唇,聲音低沉:“味道。”
海棠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跟著我做什麼?”
”……柳相和你“:結糾一過掠上面七十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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