瑲玹在一旁嗑著瓜子，忽然開口：“我聽說，那青丘公子是有未婚妻的，好像是防風家的小姐。”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海棠，又落在一言不發的塗山璟身上。
恰在此時，石先生搖扇開口：“諸位皆知，大荒之內，三王族、西世家。今日，便說那西世家之首——大荒首富，塗山氏。”
扇子“啪”地一合，拍在桌上。
“塗山氏乃九尾神狐後裔，世代經商，生意遍佈大荒。”
“青丘之地，玉瓦金磚，奇珍滿園。雖非王族，權勢卻堪比王族。兩大帝王，也要禮讓三分。”
玟小六嗑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與瑲玹搭話。
塗山璟卻一瞬不瞬望著海棠，目光灼熱又小心翼翼。
海棠無奈搖頭，將空茶杯推到他面前。
塗山璟眼睛一亮，連忙添茶遞迴。
瑲玹似笑非笑：“你們聽，說到青丘公子的未婚妻了。”
石先生搖扇繼續：“青丘公子名動天下，己是內定的下任族長。”
“想嫁他的世家小姐，數不勝數。塗山夫人千挑萬選，終與防風氏定下婚約。”
“那防風大小姐，隨父兄遊歷西方，非一般閨閣女子，生得嬌美，箭術更是一絕。”
瑲玹故作感嘆：“如此看來，青丘公子當真一表人才。”
“未婚妻這般出色，待他日成婚，我定要討杯喜酒喝。”
玟小六瞥了眼面色發白的塗山璟，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海棠，訕訕一笑：“要我說，心意相投才最重要，阿妧姑娘，你說是不是？”
海棠輕笑抬眸：“世間情愛，本就難說通透，不過是你情我願罷了。”
她側頭看向瑲玹：“不是還要給阿念買東西？”
瑲玹起身，對塗山璟與玟小六微微一笑：“那我們先行一步。”
轉身之際，他衝塗山璟微微挑眉。
塗山璟袖中的手，驟然攥緊。
玟小六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我可告訴你，真喜歡人家，就把婚事理清楚。你敢腳踏兩條船，你六哥我第一個揍你。”
塗山璟未語，只望著瑲玹與海棠離去的方向，臉色沉冷。
回到酒肆。
海棠看著瑲玹，語氣冷了幾分：“你要做什麼，我沒興趣。但你若再拿我當筏子，我便沒這麼好說話了。”
她說完便要轉身，卻被瑲玹一把拉住手腕。
他臉上再無往日笑意，眼神緊繃：“你和塗山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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