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璟耳尖微熱，緩步走到她面前：“只要阿妧覺得好看，我便歡喜。”
海棠輕笑一聲，語氣輕淡卻首指要害：“小六的腿，是瑲玹傷的？”
塗山璟低低嗯了一聲：“小六不願來，我便幫他逃。”
海棠微微挑眉：“按理說，瑲玹不至於抓你。”
塗山璟抿了抿唇，聲音輕而堅定：“想見你，便來了。”
海棠眼底漾開淺淡笑意：“意映己平安回去了？”
塗山璟點頭：“我讓靜夜將她送回塗山了。”
海棠歪頭看他：“那你何時回塗山？”
塗山璟搖了搖頭：“赤水秋賽將近，我想與你一同去。”
海棠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璟啊璟，你怎麼這麼乖。不過可讓你失望了，今年我不去。”
塗山璟有些失落，但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貼在自己臉上，眸色溫柔得近乎繾綣：“只對你。”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叩門聲。
海棠聞言放下手，聲音平靜：“進。”
侍女推門而入，躬身行禮：“族長，醫師己為玟小六先生治好了腿，需休養數月便可痊癒。”
“王上派人傳召，令玟小六先生與王孫入朝暉殿。”
海棠輕輕頷首，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緊，面上卻一片淡然：“我知道了。”
侍女退去後，殿內瞬間靜了下來。
海棠臉上的淡然緩緩褪去，眉宇間浮起一層微沉的涼意。
塗山璟見狀，輕聲詢問：“怎麼了？”
海棠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聲音低而輕：“璟，應該猜出來了。”
塗山璟微微點頭：“結合今日種種，差不多了。”
海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寬慰：“小六心裡定是難受的，你多去陪陪他吧。”
塗山璟低低應了一聲，目光緊緊鎖著她，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阿妧，要一起嗎？”
海棠微微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沉，語氣溫柔：“不了。”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我要去陪阿念，還有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