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縈繞周身的毒霧漸漸散去,慕詞陵與謝七刀眼神驟然一厲,周身戾氣驟升,齊齊握緊了手中武器,蓄勢待發。
白鶴淮當機立斷,將眠龍劍猛地往空中一拋,揚聲大喊:“臭白毛,再不出來我可就真動手了!”
話音剛落,數十道由水柱幻化而成的凌厲利刃,便朝著慕詞陵與謝七刀破空襲來,攻勢迅猛。
二人連忙抬臂抵擋,被這股力道逼得連連後退。
趁此間隙,一道迅捷身影驟然掠至,一把將白鶴淮攬入懷中,轉瞬便飛身離去。
而那柄被拋向空中的眠龍劍,最終落入誰手,一時間竟無人知曉。
屋簷上,李寒衣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白鶴淮離去的方向。
只見那道身影帶著她穩穩停在了一座高聳樓閣之巔,閣中似有女子快步上前,仔細檢視白鶴淮是否受傷。
李寒衣眸色微凝,低聲呢喃:“那是……”
不等他細想,唐憐月平靜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思緒:“眠龍劍,最終落在了慕家手裡。”
高樓之上,阿妧快步上前,細細打量著白鶴淮周身。
待看清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比劃:“那劍是假的,你搶它做什麼。”
白鶴淮先是一怔,隨即拔高聲音驚撥出聲:“假的?!”
反應過來後,她忍不住咬牙低罵,滿臉懊惱:“果然是那群老東西,一個個都滿肚子壞水,沒一個好人!”
吐槽過後,她轉頭看向一旁立著的蘇恨水。
眉眼一揚,帶著幾分隨性的調侃:“謝了啊蘇恨水,哪天我心情好了,給你你幾顆保命丹藥。”
蘇恨水微微挑眉,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隨即轉頭看向阿妧,薄唇微抿:“雪月劍仙李寒衣也來了,就在玄武使唐憐月身旁。”
阿妧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攥緊,眉峰也緊緊蹙起,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
白鶴淮瞧出她心緒不佳,連忙上前,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說不定雪月城本就是衝著暗河來的,別擔心別擔心。”
說罷,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阿妧的手背,眼神溫柔又堅定:你不想見的人,我們就不見,誰也勉強不了你。
阿妧沒有再抬手比劃,只是沉默著。
目光緩緩移向高樓之下,眼底情緒翻湧,卻始終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臨街酒樓內。
李寒衣指尖摩挲著酒杯壁,望著杯中晃動的酒水:“暗河,本就是江湖的暗面潮湧。”
“我們那位三城主認為,若是暗河掌控在可結交之人手中,於江湖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唐憐月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冷眸首視著李寒衣:“我有預感,今晚一切都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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