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頭,輕輕靠在她的肩頭,指尖緊緊攥住她的手,指節用力到泛白,彷彿要將她的溫度牢牢攥在心底。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與隱忍,低低開口:“蕭永打算在大朝會前一日動手,逼那些被他要挾的將軍王侯,在天啟城內發動暴亂。”
“同時拿出龍封卷軸,將藥人的事情與卷軸之事,盡數嫁禍給琅琊王。”
“待局勢大亂,他再以皇子身份出面平亂,順理成章攬下所有功績,坐穩位置。”
阿妧聞言,清澈的眸底瞬間劃過一抹濃烈的嘲諷。
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對蕭永這般卑劣手段的不齒。
蘇昌河輕嘆一聲,氣息沉沉,靠在她肩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帶著幾分悵然:“也不知暮雨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
“上一回騙他,還是當年搶奪眠龍劍的時候,這一次,怕是又要讓他擔心了。”
阿妧看著他落寞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眉眼間漾起溫柔的笑意,緩緩抬起手,輕輕比劃著:“暮雨本就是嘴硬心軟,他懂你的。”
“你不過是不想讓暗河眾人,被牽扯進你與濁清的恩怨裡,想獨自扛下所有。”
蘇昌河抬眸,靜靜望著她溫柔的眉眼,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澀,又有幾分無奈:“那你和百里城主呢?”
“你們是不是打算,用藥人之毒的解法,還有那封龍封卷軸,換琅琊王的自由?”
阿妧牽著他的手微微一頓,原本溫和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沒有絲毫閃躲,緩緩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堅定。
蘇昌河看著她,忍不住輕聲感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卻又滿是縱容:“阿妧對琅琊王,可真好啊。”
阿妧聞言,沒忍住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眼含笑意飛快比劃著:“因為他待我,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蘇昌河失笑,反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眼神變得認真,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們,查到龍封卷軸的下落了嗎?”
阿妧眸底瞬間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笑盈盈地望著他。
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小得意,卻不說話,只故作神秘地看著他。
蘇昌河微微挑眉,眼底泛起幾分好奇:“不是在蕭永手裡就是在上一任五大監手裡?”
阿妧聞言,微微揚了揚下巴,眸中笑意更濃。
城北別院風寂庭深,巳蛇躬身將一封密信遞至蘇暮雨身前,低聲稟道:“是內衛司傳來的訊息。”
蘇暮雨指尖接過信頁,眉宇驟然微微蹙起,語調沉了幾分:“蘇恨水人在何處?”
巳蛇輕輕搖頭,聲線壓得極低:“屬下不知其下落。”
蘇暮雨不再多言,指尖捻開信封,紙上只寥寥一行字跡“皇陵,濁清,龍封卷軸。”
他指節驟然緩緩攥緊,薄唇輕啟,低低喃出二字:“果然。”
心底所有疑惑在此刻豁然通透,他終於懂了,為何昌河從來不曾對自己的身世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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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水恨蘇到尋必務,查去“:蛇巳向看眸抬雨暮蘇,緒心湧翻去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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