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白鶴淮、百里東君與蘇恨水西人的身影緩緩浮現。
百里東君抱臂而立,眉宇間帶著幾分不屑傲然:“當年我師父一招便能將濁清打得境界大跌,修為跌落,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阿妧心頭大急,不顧一切快步衝到轎內。
伸手將虛弱難支的蕭若風輕輕扶著靠在自己肩頭,眼眶瞬間泛紅。
白鶴淮即刻上前為蕭若風搭脈,指尖觸到脈搏,面色瞬間凝重:“天水點心、寒茶、冰月之物,三樣皆是極寒至陰之物,分明是刻意用來引動王爺體內寒毒的。”
蕭若風強撐著笑意,抬手輕輕安撫身側紅了眼的阿妧,語聲溫和虛弱:“阿妧莫哭,再等等,等你同東君一起,帶我回家便好。”
阿妧鼻尖發酸,無聲哽咽著點頭應下。
百里東君當即分派安排:“鶴淮,你同蘇恨水一道,先將我小師兄送往別院救治。”
“那別院是我師父李長生留予我的私地,天啟城中無人敢輕易靠近,最是安全。”
蘇恨水當即頷首,同白鶴淮一同上前,小心翼翼攙扶著蕭若風飛身離去。
臨行前,白鶴淮取下隨身的梅花荷包遞給阿妧:“藥人之毒的解藥和藥方都在此中,你們萬事小心。”
阿妧緊緊攥住溫熱的荷包,眼底褪去柔軟,翻湧著沉沉恨意。
百里東君俯身摘下地上黑衣人的蒙面,看清面容後眸光驟然一沉,唇間吐出二字:“濁心......”
說著便從其懷中搜出一卷明黃色的龍封卷軸。
另一邊玄武大街之上,蘇暮雨周身劍意暴漲,一聲輕喝落下:“十八劍陣!”
傘劍之內藏著的無數細劍齊齊破空而出,凌厲殺招層層疊疊,將三名黑衣人盡數吞沒其中。
待到劍氣散盡,蘇暮雨微微喘息,環顧周遭低聲自語:“怎麼不見濁清啊......”
下一瞬,一道溫和真氣悄然渡入他經脈之中,周身滯澀頓消。
蘇暮雨回頭望去,正對上百里東君與阿妧的身影,微微拱手:“多謝。”
百里東君輕笑開口:“我們正要前去尋蘇昌河,不知蘇家主,可願同往?”
蘇暮雨輕輕頷首應下。
朱雀大街上,蘇昌河指尖把玩轉動著寸指劍。
他漫不經心攔在黑袍人前,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喲,這不是濁清公公嗎?”
“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往何處啊?”
濁清面色陰沉到極致,滿眼戾氣:“蘇昌河,你倒是好得很!”
屋頂之上,阿妧、蘇暮雨與百里東君三人靜靜俯瞰下方。
蘇暮雨正要動身上前,卻被阿妧伸手輕輕攔住,她微微搖頭示意不可輕舉妄動。
蘇暮雨側首輕聲詢問:“你知曉,濁清是昌河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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