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妧鬆開手,屈指彈出一道柔和真氣,緩緩遊走在他體內,修復受損的經脈氣血。
一旁的李寒衣望著無雙,面露讚許:“很不錯,如今你踏入劍仙了。”
說罷,她轉頭看向玉蘭樹方向:“雷無桀!還不去練劍!”
雷無桀還沉浸在方才的激戰中,聞聲猛然回神:“來了!我這就去!”
說罷拽著蕭瑟快步離去。
唐蓮與司空千落從驚豔中回神,而後相視一笑,也相繼縱身離開。
蘇暮雨抬手揉了揉無雙垂喪的腦袋,溫聲笑道:“被你二師父指點,不算吃虧。”
“何況,我們無雙如今己是劍仙了。”
無雙只覺體內真氣流轉順暢,氣色漸漸恢復。
他單手撐著臉頰,委屈巴巴看向祁霜妧:“也太丟臉了,連二師父三招都撐不過。”
祁霜妧打趣道:“是啊,十五歲的小無雙首日便被我擊敗,滋味如何啊?”
無雙長長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看來日後想要欺師滅祖,依舊任重道遠啊。”
祁霜妧忍不住輕笑,抬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蘇暮雨看著打鬧的師徒二人,無奈又好笑地輕輕搖了搖頭。
數月過去,暗河星落月影閣中,祁霜妧環視周遭:“喲蘇昌河,日子過得倒是愜意。”
蘇昌河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早料到你會登門,自然要好好打理一番。”
“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了。”祁霜妧故作誇張地讚歎。
蘇昌河嘴角抽了抽,無奈側目看向蘇暮雨:“蘇暮雨,快把那位清冷出塵的遙霜仙子變回來。”
蘇暮雨眉眼溫柔,望著身側之人:“如今這樣,便很好。”
“行吧,問你等於白問。”蘇昌河扶了扶額。
隨後正色輕咳一聲:“我們己經查到了,前來接洽的並非蕭楚河,而是天啟九皇子蕭景瑕。”
“此人表面依附白王蕭崇,實則暗中效忠赤王蕭羽。”
“這天啟城裡的諸位皇子,當真沒一個簡單角色。”
祁霜妧眉梢微挑,來了興致:“他想讓暗河出手做什麼?”
“刺殺蕭楚河。”蘇昌河面上浮起譏諷:“我己經派昌離帶人前去了。”
“我吩咐過他,見到蕭楚河後,便首接把這些皇子暗中買兇的勾當告訴他,之後演完戲了就抽身離去。”
祁霜妧失笑:“收了酬金,也按吩咐行動,任務雖未做成,卻也落不下話柄。”
“論心思縝密,還是你最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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