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妧端著茶盞,險些被口中茶水嗆到。
她抬眼怔怔看向蘇昌河,滿眼皆是難以置信:“什麼?雨墨留在唐門幫唐憐月了?!”
蘇昌河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又氣又無奈,還摻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呵呵呵,你沒聽錯。”
“如今唐門只剩唐憐月一人主持大局,雨墨便留下了。”
“唐蓮那小子著實狡黠,三言兩語陪著他師父賣了慘。”
“雨墨心一軟,當即就應了下來。”
祁霜妧目光古怪地掃向身側坐著的蘇暮雨,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遲疑:“暗河中人不僅容貌出眾,如今看來......竟還個個都是痴心人?”
蘇暮雨無奈失笑,抬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眼底盛滿溫柔寵溺:“雨墨平日雖然甚少提及唐憐月,可心底終究是放不下的。”
一旁的蘇昌河見狀,頓時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一臉壞笑:“還有那位無心小和尚啊,也跟著一行人出海,去尋傳說中的海外仙山了。”
祁霜妧聞言抬手揉了揉額角,面露幾分頭疼:“安世這孩子,我早料到他應當是放心不下蕭瑟與雷無桀。”
說罷,她斜睨了蘇昌河一眼,語氣帶著打趣:“如今咱們暗河大家長可是風光得很,王一行與雷門的感謝信,都一路送到雪月城來了。”
她狡黠地彎了彎眉眼:“怎麼,這是打算金盆洗手、改邪歸正了?”
蘇昌河不以為意地嗤了一聲:“誰稀罕這些名門正派的客套感謝?”
“我暗河行事向來隨心而為,想救人便救人,想殺便殺了。”
“這般你來我往的道謝,咦惹,實在磨人。”
蘇暮雨搖著頭淺笑道:“昌河,能在江湖多結善緣,總歸是件好事。”
蘇昌河輕哼一聲:“行了行了,你們二人整日在我耳邊唸叨。”
“我就算想照舊行事,怕是也難了。”
祁霜妧指尖輕輕叩著桌沿,神色染上幾分悵然:“寒衣怕是要在望城山陪著趙玉真待上數月,那群小孩們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往後的日子,倒要清閒下來了。”
這話瞬間勾起了蘇昌河的興致,他眼睛一亮,興沖沖地看向二人:“既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點事做?”
“你們日日守在蒼山,難道不覺得乏味?”
“噢?”祁霜妧挑眉:“你又盤算著什麼鬼點子?”
蘇昌河拉長語調喚了一聲,擺出一臉無辜的神情,轉頭看向蘇暮雨:“我可是正經好人,你說是不是啊暮雨?”
蘇暮雨忍俊不禁:“沒人說你是壞人。”
“聽見沒?”蘇昌河立馬挺首脊背,理首氣壯地看向祁霜妧:“我本就是好人。”
“是是是,咱們暗河大家長,自然是頂好的人。”祁霜妧順著他的話打趣:“說吧,這回又打的什麼主意?”
蘇昌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語出驚人:“我打算帶著暗河,正式開宗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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