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的聲音到了最後已經沒有了,彷彿被某種情緒徹底吞沒,他的嘴也隨之覆蓋了婁曉娥的唇,將她未說完的話語全部封緘。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與心跳聲。
而在另一處,婁半城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略帶遺憾地喃喃道:“可惜了,今天沒跟小凡喝點兒。”
婁半城今天的心情很好,嘴角始終掛著笑意,應該說是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譚雅麗一邊整理著茶几上的果盤,一邊忍不住搖頭:“你說說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也一點點都不想著這些年輕人嗎?”
她語氣裡帶著些許埋怨,卻又透著包容和溫柔。
“小凡和曉娥都多少日子沒有見了,他們今天見了面,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話要聊的。”
“你要是真跟小凡喝酒的話,萬一小凡喝醉了的話,那曉娥怎麼辦呀?”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彷彿在笑話丈夫的遲鈍。
“一點都拎不清。”
譚雅麗轉過頭來,白了婁半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教訓一個白痴似的,卻又藏著滿滿的寵溺。
“想喝酒的話,等明天再喝也不遲呀,幹嘛非要在今天晚上呢?”
婁半城被說得一愣,隨後摸了摸後腦勺,憨憨地笑了起來:“也是,也是還是你想得周到。”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
婁半城猛地一拍腦門,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確實是我的錯,”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摻雜著些許狡黠的笑意。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媳婦兒譚雅麗身上,伸手輕輕拉過她的手腕,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那媳婦兒,咱倆今晚是不是也”
“想啥呢!”
譚雅麗不等他說完就“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小凡和曉娥有事兒忙,曉兒誰來看?你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語氣不容商量:“我得去陪曉兒。”
“你等著吧。”
婁半城望著她轉身就走的背影,還不死心,追了一句:“好吧,我等你!”又笑嘻嘻地壓低聲音補充道:“我洗白白等你!”
他話音還沒全落,譚雅麗已經走出門去了,只留給他一記白眼和一句飄回來的“德行!”
婁半城卻一點也不惱,反而心裡美滋滋的,一邊哼起不成調的小曲,一邊利落地跳下床。
確實挺長時間沒張羅這事兒了,他越想越覺得期待,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快步走進衛生間,開水龍頭的時候還嘀咕:“今天得擦香香”
這邊的小插曲,自然一點兒也沒影響到婁曉娥和易不凡。
房門一關,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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