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曉娥,我給你十萬!”
趙亦鳴站在桌旁,語氣強硬,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可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婁曉娥就猛地轉過頭,一雙杏眼狠狠瞪向他,目光如刀。
“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聽不懂人話?”婁曉娥聲音冷冰冰的,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剛才明明跟你說過,要跟我說話,就叫我全名。”
“我跟你,沒那麼熟。”
她稍稍停頓,語氣更加鋒利:“如果還有下一次——”
她側臉看了一眼身旁的易不凡,聲音堅定,“我老公會動手揍你。”
趙亦鳴被她一句話噎得臉色發青,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婁曉娥己經受夠了這人三番五次的糾纏,今天易不凡就在身邊,她不想再躲閃或客氣。
就在這時,易不凡輕輕笑了一聲。他不急不緩地拿起手絹,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眼望向趙亦鳴,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譏諷:
“十萬塊錢?也太少了吧。”
他稍稍前傾,眼神里帶著玩味:“剛剛看趙公子說話那氣勢,我還以為您多闊氣呢。”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然而又挑釁:
“看來,也不過如此。”
“就你一個土包子,你還想要多少?”
趙亦鳴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
他往前稍傾了傾身子,目光如刀,像是要把對方釘在原地,“你根本就配不上曉娥。”
他故意將“曉娥”兩個字咬得格外輕柔,帶著說不出的親暱與挑釁。
“還是識趣一點,早點離開的好。”
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彷彿己經看到對方狼狽退開的場面。
趙亦鳴剛說完,就眼神變了。
那點遊刃有餘的嘲弄還沒從嘴角褪去,就猛地凝固——因為他話音剛落,就看見易不凡起身了。
不是暴起,甚至沒什麼預兆,那人只是平靜地站首了身體。
可下一刻,趙亦鳴臉上猛地炸開一陣火辣辣的疼。
還沒等他眨眼,另一邊臉又捱了一下,清脆響亮。兩下耳光,又快又狠,他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等他終於反應過來,捂住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時,易不凡己經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沙發上,彷彿從未離開過。
趙亦鳴手摸著臉才知道,剛才自己是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
刺痛感一陣陣湧上來,羞辱感比疼痛更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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