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指望靠這些人把易不凡踩在腳下，順帶逼婁曉娥低頭屈服。
這下全完了。
場面一片死寂，只有地上幾個還在呻吟的手下和遠處幾個路人驚恐的吸氣聲。
易不凡就那樣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像是一座挪不動的山。
“不重要，你還叫不叫人了？”易不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目光首視著趙亦鳴。
“叫就趕緊打電話，不叫就趕緊走人。”
他繼續說著，嘴角微微上揚，“別影響我們兩口子約會。”
易不凡看著趙亦鳴笑了笑，那笑容裡藏著幾分戲謔和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這笑容在別人看來倒是沒什麼，但趙亦鳴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有些不自在。
“咱也差不多該去證劵中心了吧？”婁曉娥在易不凡的耳邊輕聲說道，聲音柔和卻堅定，她輕輕挽住易不凡的手臂，提醒著接下來的行程。
“哼，別得意，咱走著瞧。”
趙亦鳴冷哼一聲，瞪了一眼後面狼狽的十幾個人，那些手下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首視，顯然剛才的衝突讓他們吃了虧。
“別急，把打爛的東西找老闆賠了。”
易不凡指了指周圍被打碎的桌椅和杯盤，語氣冷靜，彷彿在處理一件尋常小事。
“別說話不算話！”
“既然你不叫人了，那我們可就走了。”
易不凡指了指外面，示意離開，轉身準備帶著婁曉娥走出門口。
趙亦鳴看了一眼婁曉娥，眼神複雜，帶著幾分不甘和惱怒，然後無奈地朝著前臺走去了。
他心知肚明，今天這場較量自己輸了，只能暫時忍氣吞聲，先處理爛攤子。
至於剛才的那些看熱鬧的人們，現在自然也己經不在這裡繼續圍著了。
他們早就躲得遠遠的，有的縮在角落，有的乾脆溜出了店門，生怕被捲入這場衝突。
香江的這些人們見多了大街上的打架鬥毆，流血事件也是經常發生的。
多數人遇到了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選擇明哲保身，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牽扯到，免得惹禍上身。
對於趙亦鳴來說，他也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很顯然，易不凡不是什麼善茬，不僅身手不凡，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勢力。
既然如此，那就要做更加充分的準備了，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
婁曉娥拽了拽葉不凡的衣袖，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緊張，“你居然還敢挑釁那傢伙，讓他再繼續叫人來。”她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滿是後怕。
“如果要是叫來一些比較厲害的，或者是叫的人更多的話，那怎麼辦呀？”她越說越覺得不安，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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