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這拍電影的也有拍那些正經的電影和那些不正經的電影。”
“人家好像都還是挺能賺錢的。”
說到“賺錢”兩個字，許大茂的眼睛亮了亮，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羨慕的神色，畢竟在這個年代，能賺錢的門路也不少，更別說這種聽起來就很“新奇”的路子。
“就像在正經的電影吧，那人家在賺錢的時候自然也是光明正大的。”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比劃著，像是在描述自己看到的電影場景。
“反正喜歡看的人也可以去看的，不喜歡看的人也無所謂的，人家照樣能把錢賺到手。”
“而人家那些不正經的電影呢。”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湊近了易不凡幾分，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
“對於一些人來說的話，似乎是不正經的，覺得登不上臺面，但是對於還有某些人來說的話，也感覺到是很正常的，就是圖個樂子。”
“反正無論是哪種電影，人家把錢賺到手就是了，管他正經不正經呢。”
他又坐回原位，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彷彿自己己經參透了做生意的精髓。
“算下來的話，那些不正經的電影好像還更受歡迎一點。”
許大茂皺了皺眉，仔細回憶著自己私下裡打探到的訊息，語氣也變得有些鄭重。
“只不過並不是會拿到明面上來說的事情，都是私下裡流傳，偷偷摸摸放映的，聽說賺得比正經電影還多呢。”
許大茂在這裡一本正經地給易不凡講著這個事兒，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臉上的神情一會兒嚴肅，一會兒興奮。
好像分析的還是頭頭是道的，條理清晰，一點也不像是剛接觸這些東西的新手。
你別說，他說的這些話，還挺到位的，把兩種電影的區別、受眾和賺錢邏輯，都簡單明瞭地說清楚了。
不過這倒是也可以說明，這小子這幾天時間，也確實是下了功夫，真的瞭解了一些東西的，沒有白白來香江這一趟。
易不凡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裡邊也在暗暗點頭。
其實在這個拍電影上面來說的話，也沒有什麼正經不正經的說法，沒有絕對的界限。
關鍵就在於人家老闆是要讓拍什麼樣的電影，或者是說感覺到現在這個市場的受眾人群是哪些，什麼樣的電影能吸引觀眾、能賺到錢，他們就拍什麼樣的。
至於說剛才許大茂所說的那些個正經電影和不正經電影，本質上也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也就是觀眾群體不同罷了，有的電影面向大眾，光明正大地上映，有的電影面向小眾，只能私下傳播，核心都是為了盈利。
“可以啊，看來這幾天的學習也沒有白學呀。”
易不凡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他是真的沒想到，許大茂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瞭解到這些深層次的東西。
“我就想知道，這些個東西是你們在電影製片廠那邊的老師給你們講的，還是說在別的地方瞭解到的？”
易不凡之所以會這麼問，單純的就是有點好奇，他想知道，這些在這個年代看來有些“敏感”的話題，是不是電影製片廠的老師主動提及的。
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是電影製片廠的那些個老師給許大茂他們講了的話，那就說明這老師還是不錯的，挺開明的，不墨守成規，願意把一些真實的行業情況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