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妃柔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
但理智告訴她必須照做，否則很可能徹底惹怒陸青玄，可她的腦子卻在瘋狂地抗拒。
柳夢瑤的呼吸都放輕了，感覺到身下的陸青玄正在逐漸失去耐心。
妖靈兒則託著下巴，看得更加起勁了。
她甚至有些期待，想看看這塊又冷又硬的石頭，到底能扛到什麼時候。
要是真把老爺惹生氣了，說不定她也能拿那個皮鞭跟著抽上兩下。
興趣高漲啊！
“嗯？”
陸青玄聲音冷了下來。
“給你臉了是吧？”
“看來讓你坐著是抬舉你了。”
“現在，趴到我腿上來。”
什麼？
顧妃柔徹底愣住了。
趴……趴上來？
這是什麼意思？
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
“我的話，不想說第三遍。”
陸青玄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明顯的寒意，“或者你現在就去圖錄上，把那對蛇人姐妹的名字劃掉。”
顧妃柔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罷了。
尊嚴也好，驕傲也罷，在成帝面前，一文不值。
顧妃柔默默放下茶壺，繞過茶几，走到陸青玄面前。
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屈辱地將身體放低，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趴在了陸青玄的腿上。
女僕短裙下挺翹的臀部，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空氣中。
顧妃柔將臉埋進沙發柔軟的靠枕裡，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玩味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身上。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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