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丫頭。”
白素哭笑不得，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彈，“什麼死不死的，說得這麼嚴重。”
青靈捂著額頭，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靈兒姐姐說得那麼可怕……”
“所以說她就是在逗你。”
白素嘆了口氣，“抽血脈哪有那麼容易，而且聖子要真想要我們的血脈，當初早就首接動手了，何必還讓我們快活這麼久？”
青靈眨了眨眼，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
“不過……”白素頓了頓，“聖子願意出手幫我們對付黑水玄蛇，這份恩情確實要記著。”
青靈連連點頭：“對對對，所以我才說，就算真要獻出血脈，我也願意！”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白素揉了揉妹妹的頭，“先好好修煉，把實力提升上去，才能真正幫上聖子的忙。”
青靈乖巧地應了一聲，卻又忍不住小聲問：“姐姐，你說聖子如果真要，你給不給啊？”
白素的手頓在半空，沉默了。
良久，白素才緩緩開口：“我們能覺醒九彩吞天蟒血脈，己經是祖宗保佑。歷代族人千千萬萬，能覺醒這血脈的不過寥寥數人。”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一抹淡淡的彩光。
“每一個覺醒者都能帶領族人安穩萬年。這血脈關乎整個族群的未來。”
青靈看著姐姐掌心的光芒，咬了咬嘴唇。
“要放棄……”白素垂下眼簾，聲音低了幾分，“說不心疼是假的。”
這話說得很輕，卻讓青靈心頭一緊。
她從小到大，從未見姐姐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可是姐姐……”青靈抓住白素的手，“族人現在還困在黑水沼澤，隨時可能被黑水玄蛇滅族。血脈再強，我們也救不了他們。”
白素抬起頭，看向妹妹。
“聖子願意出手，這己經是天大的恩情了。”青靈的聲音很認真，“而且靈兒姐姐說，聖子修煉的功法很特殊，說不定真能幫我們保住血脈，還能提升實力呢？”
“你倒是想得開。”白素嘆了口氣。
“反正我是想通了。”青靈鬆開手，“血脈再強，族人都沒了，要它有什麼用？再說聖子這麼厲害，跟著他總比困在黑水沼澤強吧？”
白素看著妹妹，突然笑了。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算賬了？”
“我本來就很聰明好不好！”青靈揚起下巴，“姐姐你就是想太多，聖子又不是什麼壞人，大不了……大不了就當報恩了嘛。”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小了下去，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姐姐，要是聖子真開口了，你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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