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花平時跟田清禾比較要好,她瞧著田清禾的樣子,立馬上前攙扶著她,關心的問道,“清禾,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紅,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說罷,她還摸了摸田清禾的額頭,驚訝的道,“好燙,你這是發燒了?”
田清禾虛弱的道,“阿花,我沒事。”
“你都發燒了,還說沒事。”張金花目光看向楊穆林,厲聲喝問道,“楊穆林,清禾發燒了,你知道嗎?”
村民們目光看向楊穆林。
楊穆林神色頓時有些窘迫,他道,“知……知道。這不是讓她在床上好好休息嗎?”
張金花想要再說什麼時,田清禾說道,“阿花,你別擔心,我確實有在床上好好躺著休息。可是,我躺了一天了,肚子卻餓極了,我只能起來給自己做點吃的。
只是,做其它吃的,時間有些長,我這又餓又弱的身體,恐怕支撐不住。不得己,就首接做了六個雞蛋。
嗚嗚……,婆婆,對不起,我不該吃雞蛋的,這些雞蛋平時本來就是留著給你和公公,還有穆林和孩子們吃的。只是我肚子真是太餓了,我……”
她所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田清禾沒有說下去,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田清禾的話一落,張金花頓時反應過來,她很是氣憤的道,“清禾,你病了,他們就讓你躺在床上,沒有人照顧你,還沒給你做吃的?”
村民們的目光立刻落到了飯桌上還沒有收拾的碗筷。
明明家裡做了飯,卻沒有給病人做飯,這是讓人沒病死也餓死啊。
“楊大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人家清禾還病著呢,你們不照顧不說,還不做人家的飯,現在人家撐著生病的身體,給自己做點雞蛋吃,你就在這裡傷心的哭天搶地的,罵清禾敗家精?你們這一家子是打算把人餓死嗎?”
張金花很是氣憤的道,“虧平時清禾對你們一家子細心照顧,勞心勞力的幹活伺候你們一家子,結果就是等人家生病了,你們就不管不顧的。”
“劉招娣,你的心腸真是太硬了。平時,清禾把你當親媽一樣照顧。結果人家生病了,你連口吃的都不給她留,你也真不怕寒了你這兒媳婦的心。”
“楊三嬸,我平時雖和清禾不對付,但人家清禾對你這個婆婆好的真沒話說。
可沒有想到,人家一生病,你不給人家留飯,人家自己給自己弄點吃的,你還哭天喊地的罵人家敗家精,敗壞人家名聲。
如果我是清禾,以後我可不敢把你當親媽了啊。真是的,前面人家當你親媽,你卻背後伸刀啊。我可受不住。”
…
楊婆子聽著村民們對她的指責,氣得從地上一咕嚕爬起來,跳腳的道,“她就算要填肚子,也不應該是六個啊。”
“六個怎麼了?六個雞蛋就能把你家給吃沒了?”
“真是的,不給人家做飯,你還有理了,現在還不知錯?也就清禾善良大度,換作別的媳婦,哼哼,有這麼硬氣嗎?”
……
田清禾抹了抹眼淚,聲音很是虛弱的道,“諸位伯孃大嬸,你們也別怪我婆婆。 要怪就怪我為何要生病,如果不生病,我就能給大家做飯了,也不用餓一天肚子,那就更不用一下子吃六個雞蛋填飽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