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田清禾看向坐在大門口的田老孃,眼角控制不住的流眼淚,一步一步的走向田老孃,是近鄉情怯,是忐忑,還有歡喜。
“喲,我以為是誰呢?”田大嫂一看到田清禾就出言諷刺的道,“原來是嫁出去的姑娘田清禾啊。怎麼突然想起回孃家看你老孃了啊?你楊家同意了嗎?”
一說到這個小姑子,田大嫂就一肚子氣。
她是替公公婆婆和丈夫打抱不平。
他們多疼田清禾這個女兒啊,什麼都先緊著她。可這個小白眼狼倒好,嫁到楊家村後,一年到頭都回不來一次看爹孃。
“娘!”
田清禾突然跑了過去,抱著田老孃的脖子,就突然大哭起來。
“娘,娘……,嗚嗚……”
她是委屈和遺憾,更是這幾十年對爹孃的思念。
田大嫂被這一幕也驚訝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白眼狼心裡也不是完全沒有爹孃。
田老孃看到田清禾出現,表情詫異了一下。但隨後,她的脖子就被女兒抱住,接著就聽見女兒大哭,一下子慌了神。
她拍了拍田清禾的肩膀,安慰道,“禾兒,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受了什麼委屈啊,跟娘說說,娘去為你做主。”
田大嫂拿著掃把想要翻白眼。
婆婆真是寵女兒沒邊了。
按她說田清禾這小白眼狼活該受委屈。
田清禾放開田老孃,她擦拭了下眼淚,說道,“娘,你摔斷腿了,為何不告訴我啊?如果我今天不是遇見了秋香姑姑,我都還不知道這事?”
田老孃說道,“是我讓大家不要告訴你,怎麼還告訴你了呢。放心,媽沒事。”
“怎麼會沒事?”田清禾大聲的說道,“我都聽秋香姑姑說了,這是粉碎性骨折,需要做手術,可你為什麼不願意做手術啊?你不做手術,這腿就會廢了的?”
這時田大嫂插嘴道,“娘,這是擔心做手術費用太高。清禾,你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勸勸娘,讓她做手術。這一個星期了,再不做手術,這腿可真廢了,這以後的日子,拄著柺杖走路倒是還好一點,可連拄柺杖都走不了路,那這以後,得多遭罪啊。”
田清禾說道,“娘,大嫂說得對。我們去醫院,讓醫生給做手術,好不好?你別擔心錢的事,我會想辦法湊錢的。”
田老孃說道,“可我聽醫生說,我這腿做手術的話,至少得三百塊錢啊。家裡的積蓄本就不多,全部拿出來給我用了,那以後還要怎麼養孩子們啊?
這些年,你大嫂嫁進我們家,受了很多委屈,我不能因為我這個婆婆,再一次拖累她啊。”
田大嫂眼睛紅了起來。
她說道,“娘,你不是拖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再苦再累也值得。娘,我還等著你腿好後,幫忙接送孫子呢,這才叫幫忙,不是。”
田清禾說道,“娘,錢再多,也沒有身體重要。這些年,楊穆林當老師有工資,楊家有些積蓄,我回家拿,娘,您就別擔心錢的事,好不好?”
田老孃搖頭道,“這可不行。那是你婆家的錢,拿來給孃家,那是會遭人閒話的。你能來看娘,娘就滿足了。”
”,起不對,娘……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