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是這個家族最年長的長輩,“現在清禾己經嫁給楊家那小子十多年,孩子都三個了,你們再提起這些陳穀子爛芝麻之事,有什麼意義?
只要清禾過得好,就可以。小禾啊,這些年,楊家對你怎麼樣啊?有沒有讓你受委屈?”
對於家族唯一的女孩子,三爺爺自然也是喜歡和寵愛的。
小時候的田清禾,是在三個爺爺肩膀上長大的。
田清禾紅著眼睛,她拉著三爺爺的手,笑著說道,“三爺爺,您放心,我過得很好。以前是我不懂事,沒常回來看看您和二奶奶,以後我一定會常回來的。”
三爺爺拍了拍她手,笑著道,“小禾,以前你不常回家,我們擔心你在楊家受欺負受委屈,但只要你過得好,我們就高興。但是……”
他有些渾濁的雙眼卻打量了清禾一翻,他說道,
“你這副又黑又瘦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過得好的樣子啊?
我瞅著楊家那兩個老東西,倒是被養的白白胖胖的,還有楊穆林那小子,也是滿面紅光,三個孩子也養的壯實,也只有你,又黑又瘦的,你這都是養著他們,沒有照顧好自己啊。”
在農村,一個兒媳婦照顧一家老小本是應該的,但也要看怎麼照顧。
有的人家,會安排兒媳婦幹些比較輕鬆的活,除了洗衣做飯,再照顧孩子,就可以。
有的人家,則是使勁苛待兒媳婦,恨不得把兒媳婦當奴隸使喚。
田清禾笑了笑道,“三爺爺,您放心,從現在起,我會更多的照顧自己。”
她不想說在楊家受委屈的事,那會讓他們擔心的,何況,以前她所受的委屈,都是活該,誰讓她為了那樣一個爛人,著了魔一樣,瘋狂的犧牲自己,換來的卻是一窩的白眼狼。
這一晚,田家所有人都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田清禾早早就起床了,趁著廚房沒人之前,把靈泉水滴入水缸之中。
然後,就回房間收拾好東西,準備帶母親去縣城醫院。
去縣城有兩趟班車,一趟是早上六點,一趟則是下午2點。
他們當然要趕早上班車了,不然,就得走路,或等下午這趟班車,可這也太耽誤時間了。
除了田嫂子留在家裡照顧孩子們,田清禾兄妹們和田老西一起陪著去縣城醫院。
田老孃摔斷腿後,田清谷就請村裡的木匠做了一把輪椅,只是這輪椅很是笨重,只能在家坐坐,卻不方便帶出去。
所以,田老孃要不就是坐著,要不就得被人抱著行走。
趕到鎮上車站時,己經有人在車上等著了。
“田老西,你們這是要去縣城?”車上,有田老西的熟人。
田老西笑著說道,“沒錯,帶老婆子去縣城醫院看看。我家閨女說,縣城醫院有更好的大夫,更精良的裝置。”
“你家閨女,那個嫁到楊家村的女兒?”週六指笑著道,“呵呵,這孩子還算孝順,雖說嫁出去十幾年不怎麼回孃家,現在一聽說娘腿斷了,還知道讓娘去縣城醫院看看。”
田老爹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