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一個鄉下來的女同志,對上城裡服務員的冷嘲熱諷,竟然不卑不亢的反駁,還真是讓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他們印象當中,很多鄉下過來的人,來這個商場,感覺都有些自卑和怯弱感,可這個女同志身上完全沒有。
“這位女同志確實不錯。”
陸懷安銳利的目光睨了他一眼,嚴肅的道,“童昌明,趕緊把衣服買了,我們還得回部隊訓練呢。難道又想負重十公里?”
一聽到負重十公里,童昌明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說,“買衣服,趕緊買衣服。”
田清禾並沒有注意到這兩個軍人的對話,她對著服務員繼續說道,
“還是說,這是你故意的。你故意不把衣服賣給客人,就等著你自己回去穿,這樣,你每天都可以穿新衣服了。”
“你……你別胡說。”服務員心虛又惱怒的道,“你這個鄉巴佬,趕緊給我滾開,別打擾我做其他人的生意。”
就在田清禾跟服務員吵起來時,周圍己經陸續圍攏了一些人過來。
自古以來,龍朝國百姓,本就是個愛看熱鬧的主。
田清禾突然大聲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開始趕人了?”
她突然大喊道,“各位鄉親們同志們,大家都不要來這商店買衣服。
這衣服可是大部分被這個女人給穿過。其實新衣服穿過也沒什麼,大家買衣服時,基本上也會試穿,看看合不合身是不是?
可你們知道嗎?這個服務員,她有皮膚病啊,會傳染的,她穿過的衣服,顧客們能穿嗎?”
“什麼?這家店鋪的衣服,被這個服務員穿過,她還有皮膚病?”有觀眾立刻驚呼起來,“這什麼皮膚病能傳染,昨天我在這家店鋪給我孫女買了一條紅裙子,不會也穿過吧?”
“這……這不可能吧?”有群眾狐疑的道,“明顯你也是剛來的顧客,你又怎麼知道她有皮膚病的?還會傳染?”
田清禾指著服務員脖子上一條紅痕說道,“證據,你們看一看她的脖子,那紅印子就是疹子剛冒出來的痕跡,等過兩天,這條紅痕,就會開始長水皰長膿包,發癢發臭。”
服務員聽罷,氣得臉色青紅皂白,她怒聲道,
“我沒有皮膚病,是這個鄉巴佬冤枉我的。我脖子上這紅痕,是被蚊子咬的,然後用手抓的,根本不是她說會長水皰。大家不要相信她,還有,我也沒有穿店裡的衣服。”
田清禾道,“這紅痕是不是水皰,僅憑這一條,確實不能證明。但是,你敢撂起你後腰上的衣服,給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長水皰還有膿包?”
“什麼,後腰?”大傢伙目光立馬盯向服務員後腰。
服務員漲紅著臉,怒聲道,“你這個賤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撩衣服,你這是想要害我名聲,毀我清白,我……我跟你拼了。”
說罷,服務員被氣得,伸出兩隻手,朝著田清禾臉上而去。
田清谷被妹妹的大膽給驚訝住了,很快他就守在妹妹身邊,保護她。
在服務員朝著田清禾撓過去時,田清谷的大長手,一把把服務員推倒在地。
在服務員坐地上時,有人趁機偷偷撩起她後腰衣服,當看到她身上那恐怕的膿包時,這位同志驚呼道,“天啊,她後腰處真有膿包,好大一顆,這膿水還往外流呢,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