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浩大叫道,“憑什麼不能吃啊。這糖又不是你買的,你有什麼權利把我們的糖繳掉。”
楊婆子立馬大聲的呵斥道,“田清禾,你做什麼,他們還是個孩子,幹什麼活啊。這些活,以前不都是你乾的嗎?行了,你趕緊把碗洗了,把地掃了,還有,我聽人家說,我們家地裡的水稻都長蟲子了,你等一下看看去。”
“就是啊,媽,這些活不都是你乾的嗎?現在為什麼要叫哥哥們做。”楊安安看著田清禾說著讓人傷心的話,“還有,這些糖果是田姨給我們買的,你憑什麼不讓哥哥們吃。”
聽著他們的話,田清禾簡首要被氣笑了。
她不怒反笑道,“是我乾的活是吧?是不是我這個當媽的,對你們太寵了, 寵到你們都把我當保姆使喚了。”
三個孩子看著田清禾的表情,不知怎的有些不安。
“媽,你……你要做什麼?”楊晨浩縮了縮身子問道。
田清禾走到角落,找到一根竹鞭子,這竹鞭子就是竹樹上取下來小枝葉,用來打人又疼又打不壞人。
她笑著道,“要做什麼,當然是要讓你們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母愛了。”
說罷,竹鞭子就在他們三個身上甩,找到誰就是誰。
“哇哇……”
“田清禾,你在幹什麼!”
楊穆林和楊婆子楊老頭幾人立刻上前護著孩子,試圖從田清禾手中搶過鞭子。
“你怎麼打孩子了?”
田清禾看到他們過來,眼珠一轉,鞭子方向就朝著他們甩去。
她一邊大喊道,“爹孃老公,你們給我讓開,這幾個小兔崽子,讓他們乾點活,還對親媽吼,我得教育教育他們。
現在天氣炎熱,都穿得單薄,鞭子一甩到身上,那可真是肉疼啊。
田清禾平時幹活,力氣大,而且身子靈活,楊穆林三人要阻止她行兇,她輕而易舉的躲開,然後,鞭子一甩,不是甩到楊老頭身上,就甩到楊婆子身上,更或是楊穆林身上。
“哎喲喂,疼死我了。”楊婆子捂著屁股表情猙獰著道。
田清禾一邊看著三個孩子,手中的竹鞭子卻如長眼睛一樣,鞭鞭甩到人身上,她還一邊大喊道,“爹,娘,老公,你們讓開,這鞭子不長眼,可不要甩到你們身上了。”
話一落,鞭子又甩到了楊穆林背上。
“哎喲……”楊穆林疼得表情擰了一下。
楊老頭見狀,立馬轉身就要撤離,田清禾立馬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一手鞭子甩在他大腿上,嘴裡大叫道,“爹,你不要護著他們,這幾個兔崽子再不教訓一頓,簡首翻天了。”
“哎喲喲……”
老的少的,一個不能少。
田清禾趁著空隙,又朝著孩子們抽去。
“哇哇,好疼啊……”
現場看著一片混亂,唯一沒有上場的田嬌嬌,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打別,了打別你,禾清“,道說勸聲大,的遠遠得站,避躲了擇選勢架這看,忙幫前上要想,哭大哇哇得給禾清田被都,的的老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