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什麼說道,“你竟然是楊穆林老師的媳婦,但是楊老師前幾天跟另外一個女人來過這裡照相,我以為那是他的愛人。但是,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楊老師的媳婦,你得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哪裡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田清禾早就有了準備,她從口袋中拿出她和楊穆林的獎狀似的結婚證。
劉老闆拿過結婚證看了一下,說道,“這男方確實叫楊穆林,女方叫田清禾。”
“對,我就叫田清禾。”田清禾說道,“劉老闆,這生意可以做嗎?如果你不行,我可以找其他人做?”
這鎮上一共三家照相館,他家不做,另外兩家總有一家願意做。
劉老闆站在櫃檯前,一手壓著這張結婚證,一隻手輕點桌面。
他說道,“這樁一百塊錢的生意可以做,說吧,你要我怎麼配合。”
一百塊錢,那是一筆很高的費用了。照相館照一張全家福才三塊錢,而且還不是每天都有生意,一個月能接個十來個單子,每個月有個二三十塊錢的收入算不錯了。
田清禾說道,“你跟蹤他們,然後拍他們的親密照。還有,如果你發現他們有上床的跡象,你立馬打電話通知我,之後的事,你不用管了。”
劉老闆很是好奇的道,“你的意思,你知道你老公跟一個女人很親密,但卻沒有他們出軌的證據?”
“沒錯。”田清禾說道。
劉老闆聽了以後,更是好奇的問道,“假如抓到你老公出軌的證據,你要如何做?首接把那女人趕走?”
田清禾搖頭道,“劉老闆,你錯了,我不是要趕那女人走,而是在成全他們。”
“要成全他們?”劉老闆表情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略有驚訝的道,“你的意思,你要離婚?”
這個年代,雖提倡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但是,在一個家庭當中,離婚卻不常見。
就算是離婚,但吃虧的總是女方,不說女主淨身出戶,連孩子都可能都被男方阻擋看望,還有就是女人離婚,孃家那邊會總覺得丟臉,,所以,各種因素來說,不管男人犯了什麼錯誤,能忍的一般會忍下去。
“是啊,離婚!”田清禾顯得悲傷的道,“一個髒了的男人,不離婚留著過年啊。”
“……”劉老闆不知如何勸說,想了想又問道,“難道你沒有孩子嗎?”
“有啊,還有三個呢。”田清禾道。
劉老闆略有些驚訝了,“你有三個孩子?你有孩子還想著離婚?妹子,我跟你說,父母離婚,最可憐的是孩子,不管是誰娶誰嫁,他們突然間就有了後媽或後爸,他們在學校也會被人嘲笑看不起。所以,你就算是為了孩子,也考慮清楚啊,這婚是不是要離?”
田清禾看向劉老闆搖了搖頭苦笑著道,“劉老闆,之前楊穆林帶過那個女人回家住過一段時間,你可知道我三個孩子是怎麼做的?
他們一口一個田姨,我不願意讓那女人住在家裡,他們就大罵我壞女人,說要走,也是我這個當親媽的走。劉老闆,之前我很愛我三個孩子,但是,人心不是一天就涼的。”
“……”劉老闆乾巴巴的說道,“可能孩子小不懂事,被人左右了。”
田清禾搖了搖頭道,“劉老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想勸我來著,但是,離婚這事我也思慮許久才下的決定。我這十幾年都為公婆老公和孩子活著,以後我想為自己活著。”
劉老闆聽罷,輕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這樁生意我做了。”
一百塊錢,不做是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