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姨滿是驚疑的看向陸懷安。
陸懷安的身份背景,她多少從小兒子童昌明兒子口中瞭解一些,是京城人,還是高幹,再說自個長得好,身材好,要什麼的女孩子沒有,怎麼偏偏看上嫁過人,離過婚,還生了三個孩子的小田呢?
不是她看不起小田的意思,而是小陸的條件太優秀。
宋阿姨狐疑的看向陸懷安道,“小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是二十五歲……”
“阿姨,我二十六歲。”陸懷安立馬更正。
“……”宋阿姨道,“就算是你二十六歲,可小田己經三十二歲了,比你小六歲,生了三個孩子,最大都己經十三歲,這……”
“媽,他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六抱金山,他要抱金山回去。”
童昌明笑著道,“還有啊,媽,他是對田姐一見鍾情的。他今天不是第一次見田姐,三個月前,我們就在商場見過田姐的。
那時,他被田姐的性格吸引,嗯,這說不上喜歡,但就是吸引吧。不過,那時,我們都認為田姐是結婚了的婦女,他自然也歇了這點心思。
但這次我帶了幾個肉夾饃回到軍隊,聽我說起田姐離婚了,他就跟著我回了這裡。”
宋阿姨聽著兒子一咕嚕的話,感覺反應不過來,總之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們三個月前就見過小田了?”宋阿姨又問道。
童昌明道,“對,那時我們不是去商場買衣服嘛,剛巧碰到田姐買衣服,但那銷售員看不起田姐,對田姐冷嘲熱諷的,田姐一頓操作就反擊了回去,讓大家知道那個銷售員得了皮膚病不說,還喜歡試穿新衣服。那個銷售員當場被開除了。”
宋阿姨聽罷,“啊,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以小田的性格,有些虧她確實不吃。不過,小田性格也很善良的。
她在商場擺攤,碰到劉光頭那群流氓逼迫一個修鞋攤的老張交保護費,那時老張頭老婆生重病住院,急需用錢,哪裡還有什麼錢交保護費啊,所以,小田出面了。”
“啊,你是說田姐一個女人,面對劉光頭那一群混混?”童昌明詫異的問道,“那田姐沒事吧?”
“沒事,沒事,”宋阿姨笑道,“聽那時在場的人說啊,那群混混啊,一見到她就下跪,臉色都白了,小田讓他們把收到的保護費交出來,他們全乖乖的交出來。然後小田就把這些保護費和她當天做生意賣到的錢,全部交給了老張頭。”
“啊,這怎麼回事?那群混混害怕田姐?”童昌明疑惑的問道,“難不成田姐有什麼背景不成,才會讓他們害怕?”
“不是。”宋阿姨道,“那群混混是被小田教訓過的。”
“什麼?”童昌明更不可思議的道,“被田姐教訓過?她一個看著普通的女人,是怎麼打得過劉光頭那六七個混混的?”
宋阿姨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當初小田在一中門口做生意,另一家跟著做,但生意不好,就想著壞招,給小田的飯裡下藥,被小田當場抓住報警了。
然後,為了讓小田撤訴,就請了劉光頭那群混混去嚇嚇教訓小田,誰想到,那群混混鬼哭狼嚎的從小田家裡出來。”
童昌明,“……”
這太不可思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