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廠的柳青青?這是誰?”田清禾的印象當中,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劉光頭問道,“你不知道這是誰?那個郭乞丐說,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那柳青青自然沒有向他介紹身份,是郭乞丐認出了她的身份。”
田清禾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我不認識這人。”才十七八歲的姑娘,還是一個孩子,她能跟一個孩子結什麼仇啊。
劉光頭想了想道,“老闆娘,要不,我們幫你調查一下。”
莫名其妙的敵人,自然要調查清楚。
田清禾道,“嗯,麻煩你們了。放心,我會給你們報酬的。”
以劉光頭等人的身份,更好的去查這個柳青青。
等劉光頭等人離開後,周小玉也問道,“這個柳青青到底是誰啊?”
田清禾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等劉光頭他們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下午時分,劉光頭等人就過來彙報成果。
劉光頭道,“老闆娘,這個柳青青是糖廠的一名員工,她所以請一個乞丐過來鬧事,純粹是前段時間,在國營飯店吃飯時,遇到你們,被你給羞辱了一下,丟了面子。她知道你開了一個店鋪後,就首接去了電影院那邊,找上了郭乞丐。”
“在國營飯店吃飯,被我們羞辱,而懷恨在心,要對我展開報復?”田清禾略皺了下眉頭,想了想,終於從記憶的角落裡扒拉出這段小記憶,可想到這個記憶,田清禾就覺得很無語。
她嘴裡大罵道,“這個柳青青是神經病吧。明明當初在國營飯店,她先當著我的面罵我族人,我只不過小小的反駁了一下,就懷恨在心,就要讓郭乞丐來我店裡鬧事。”
周小玉也氣得大罵道,“ 我看這個柳青青就是一個神經病,小小年紀,報復心如此強,就一點小事,就找乞丐來我們店裡鬧事,真是太讓人噁心了。清禾,對於她,我們要怎麼辦?”
“哼……”田清禾好看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冷笑,“當然是去找她了。小小年紀,心思惡毒,我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她。”
周小玉問道,“小禾,我們要不要報警?”
田清禾擺了擺手道,“用不著。這麼點小事,就別浪費警力資源了。 ”
就算是報警,也只是口頭教育一下。既如此,她還不如首接去糖廠找人去。
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她跟那個柳青青無冤無仇的,她卻能這麼下作的請乞丐來我店鋪裡鬧事,想要影響我店鋪裡的名聲,影響生意,這就是不讓她掙錢啊。既如此,她也不會看對方年紀小而心軟放過。
田清禾對劉光頭道,“你們給我帶上那個乞丐,跟我去糖廠,要公道去。”
“啊?”劉光頭微微一愣,接著就反應過來,隨後應道,“好,好,我現在就和兄弟去電影院那邊把郭乞丐給帶上。”
周小玉問道,“清禾,這會不會不太好?對方還是一個孩子,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田清禾冷聲的道,“我不管她是誰,既然敢這麼下作,就得承擔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