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田清禾他們要回來過節,田母,田父和大孫子一起準備今天的飯菜,中午只是一家人吃個飯,湊合一些,但晚上,整個家族聚在一起。
田清禾載著二奶奶和三爺爺回到院子。
“來,二奶奶,三爺爺,小心些下來。”周小玉先下來,轉身攙扶著二奶奶下來,田清禾攙扶三爺爺下來。
三爺爺笑呵呵道,“哎呀,不行了,我這把老骨頭坐了這麼一會,就感覺到有些腰疼,不過,這三輪車還真是爽利。”
二奶奶笑呵呵道,“前段時間,那個小陸開了小轎車回來,讓我們上去坐一坐,喲,那個車子比班車穩當多了,這個三輪電動車,坐著可以吹風,也很享受。”
他們老一輩人,苦了一輩子,臨老了,還能享受一把,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田母聽到動靜,穿著圍裙從廚房中走出來,看到他們笑道,“你們都回來了,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外頭很多村民圍觀,議論起來。
“剛剛開車的人,是田清禾嗎?這也變得太標緻了啊。”
“可不是,在她沒離婚前,那是又黑又瘦的,一點都不好看,現在呢,又白人還胖了點,整個人水靈的發光,她是化了妝, 抹了粉嗎?”
“應該沒有吧。你忘記了,沒有嫁人前的田清禾,可是十里八村的標緻姑娘,只是眼瞎嫁去楊家,被楊家人磋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現在離了楊家,只要不曬太陽,人白回來,再吃胖一點,整個人都可以變回以前當姑娘時的漂亮了。”
“確實以前田清禾長得多漂亮啊。”
“現在田清禾在城裡做生意,是個有本事的啊。”
田母笑著跟村民們打招呼道,“吃飯了,你們進來吃飯?”
村民們笑呵呵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們自家吃,我們回家吃。”
吃飯時,田母和田父聽田清禾要去楊家村討要那離婚補償,很詫異。
“小禾,你真要在過節時上門討要那賠償?這會不會不太好啊?”田母略有些遲疑的問道。
田父道,“小禾,這幾個月你不在村裡,可能不知道,如今那楊家的日子過得,怎麼說呢,也不太好,天天吵吵鬧鬧的,你去討好這錢,估計也討不回來。 ”
田父和田清谷夫妻說出一樣的話。
田清禾道,“不管能不能討回來,我都要去討要。”
先前要這賠償時,是用照片威脅的,但現在楊穆林和田嬌嬌結婚了,那照片就不管事了,這錢確實難要回來的。
田母有心勸說道,“可是小禾,三個孩子在楊家,要不這錢就當撫養費得了。三個孩子,你就真的放得下,他們畢竟是你一手照顧帶大的啊。”
田母不曾經歷過田清禾被三個孩子背叛的一切,自然不理解她的苦楚,但換在當母親的立場,哪個母親這麼狠心對三個孩子說不管就不管的,就算三個孩子當初選擇了父親,血濃於水的牽絆,也肯定想要爭取撫養權,把孩子接過來的。
田清禾笑著道,“娘,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去啊。就算要不了錢, 但得去提醒楊穆林一下,他欠我的錢,總要告訴孩子們,我跟他父親算離婚了,但我己經盡了對他們的撫養義務。”
她現在根本不想跟那三個小白眼狼有任何關係,但她不想被人道德綁架上。
三爺爺一聽也贊同的道,“小禾說得對。這錢要不要是一回事,不去要,楊家人還以為我們忘記這回事,還有也要讓三個孩子知道,就算你離婚了,也沒有不管他們,以後,他們也沒有理由埋怨你了。”
“好,那下午我陪清禾去一趟楊家村。”田清穀道,“楊穆林那王八蛋磋磨了妹妹十幾年,就離個婚,也太便宜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