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們搶孩子,他們本來就是我楊家的孩子,自然得留在楊家,但你作為母親,孩子們也流了一半你的血,難道你不應該管孩子嗎?”楊婆子怒聲道,“田清禾,那一千二百塊,本就不屬於你的。是你誆騙了我兒子,也就他單純心善,才會讓你騙到那兩千五百塊。這十里八村離婚的夫妻,哪一個不是女方淨身出戶?還得負責孩子的撫養費。”
田嬌嬌此時也附和道,“田清禾,大家都以為你老實。呵呵,可真正老實的人,怎麼可能要走楊家二千五百塊的補償費?我呸,還不是你使用卑劣手段,帶著這麼多人來抓我和穆林哥的奸,我們怎麼會被你抓著把柄,又怎麼會被你以穆林哥的工作要挾,我們才不得不答應你給你補償。
可現在呢,楊穆林的工作,從一名受人尊敬的老師,變成了學校的一名清潔工,每天都受盡人白眼。工資從西十五塊變成了十五塊,田清禾,這些都拜你所賜,你怎麼還有臉來要這一千二百塊,要我說,你這種無情無義六親不認的冷情女人,連那拿走的一千三百塊錢都得拿回來。”
有著共同敵人,婆媳二人倒是知道一致對外了。
只是她們以為田清禾還是以前那個為愛隱忍不發的傻子嗎?
“啪啪!”
田清禾拍了兩巴掌,冷笑道,“田嬌嬌,我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奸還錯了啊。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回那一千兩百塊的補償。
如果要不回,那我不介意意把家裡的東西全部搬走。反正楊家這上上下下的東西,小到一根針,大到這些傢俱,都是我置辦的,林林總總加起來的價值不到一千兩百塊,但有總比沒有強,就比如這臺電視機吧,新電視在商場上的價格是458塊,雖現在看了幾年了,但當個二手貨買,也是能賣上一兩百,肯定有的是人搶著買。還有楊德財隨身攜帶的收音機,一臺新的價值是三十元,當二手賣還是能賣到十幾塊錢的,還有那些衣櫃,床啊……”
“你敢!”楊婆子怒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田清禾犀利的道,“劉招娣,楊穆林,你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負磋磨的田清禾嗎?我告訴你們,從你們答應讓田嬌嬌住在家裡那一刻,我就心死了,我對楊穆林十七歲時一見鍾情後的深情,在這十三年漠視磋磨打壓之中,早就消磨殆盡了,田嬌嬌的到來,只是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劉招娣,楊穆林,我不跟你們廢話。
現在我給你們二個選擇。
一是你們現在還給我錢。還錢後,孩子們的撫養費,我會定期每月給十五塊足夠,首到他們成年,這是我所盡的母親義務。
其二,這一千二百塊我不要了,就當是全給孩子們的撫養費一次性結清,從此之後,我不會再給撫養費,白紙黑字寫明。
楊穆林,做選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