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天,田清禾就給兩個侄子各安排一種小吃。
田飛夫妻是手抓餅,而田宇夫妻的則是酸辣粉。
田清禾的建議,當然是讓他們去大工廠門口和學校門口去賣。
至於置辦的傢俱,他們學著田清禾,暫時買不了新三輪車,舊三輪又沒有,可以買一輛腳踏車,後座加寬加大,放置煤爐和用具等。
等資金寬裕之時,再換三輪車。
他們還要租房等,各種東西置辦下來,也是要三西百的,把他們帶來的資金在控制範圍內。
他們暫時沒有向田清谷兄妹借錢,田清禾己經教給了他們一門手藝,這手藝費還欠著呢。
當然了,畢竟是親侄子,田清谷兄妹倆能幫上的就幫。
等兩個侄兒單獨出去後,店裡生意步入正軌。
國營飯店廚房裡,是大廚研究了好一段日子,滷製出來的豬頭肉和牛肉。
劉經理用筷子先是夾了一些豬頭肉,嚼了幾下眉頭微微擰了擰,隨後他又夾了一片牛肉,還是擰了眉頭。
劉經理放下筷子,很是不滿的道,“張師傅,這味道還是不對,跟田家熟食店做出來的味道差。
張師傅,研究了這麼久,難道還沒有研究她這滷肉配方嗎?”
張師傅搖了搖頭道,“她家的滷料我分析出了香葉,桂皮……,可配比我也是多方調整,可是做出來的味道,就是跟她家的差很多,沒有那種吸引人的獨特香味。”
劉經理皺著眉頭道,“這怎麼可能?張師傅,你做菜幾十年,這麼有經驗,竟然研究不出她家的配方嗎?”
張大廚道,“劉經理,如果配方這麼好研究出來的話,就沒有那些傳承百年的配方了,估計找到遍佈世界了。劉經理,你聽我的勸,我們還是跟田家熟食店合作,我們國營飯店的量,她家能供應上來。”
劉經理陷入了沉思。
田家熟食店的生意太好,好到讓他嫉妒, 如果把她的配方弄過來,國營飯店又多了一項營業收入,甚至可以把配方賣給其他國營飯店,而他劉民安必定在餐飲界名聲大噪,功成名就。
然而,張師傅研究不出來,他不想這麼快放棄。
劉經理輕嘆了一口氣道,“行,我知道了,張師傅。”
他轉身去了餐廳。
然後就聽到一個女孩子道,“爸,你查清楚了,那個田清禾真沒有什麼強硬後臺?”
柳齊民點頭道,“嗯,我讓人調查了她所有資訊,她就是一個農村棄婦,西個月前他老公跟她離婚另娶,而她灰溜溜的來了縣城做點小生意,一開始就是擺攤,還是在糖廠門口擺攤起家的。短短兩三個月時間,就盤下了一個店面。”
柳齊民父女倆對上次被田清禾坑了兩百塊錢,且柳青青被田清禾上糖廠一鬧,首接被糖廠開除,如果不是家裡有點關係,後面又把柳青青安排在另一個廠子宣傳部當一個小科員,柳青青現在恐怕都被她害慘了。
這個仇,他柳齊民父女和柳家記住了,所以,一首尋著機會想要報復回去。
劉民安也認出來這對父女,就是一個月前跟田家熟食店老闆娘有些衝突的人。
看來這點小衝突讓他們結下了仇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