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蘭的頭髮,比較細且顏色自然發黃。
至於她自己的頭髮,是黑首發而且粗。
田清禾笑了笑道,“這位客人,你別激動,我們有話好好講。你嫌棄這有頭髮,要不,我給你換一份吧?”
他們想必來這裡鬧事,是有所準備,但她做生意的,以和為貴,先禮後兵。
林家豪見狀很是生氣的問道,“不用了,老闆娘,就這麼半斤牛肉,就這麼多頭髮,你這店裡的衛生堪憂啊。”
田清禾很是冷靜的道,“ 這位客人,看你說的。我田清禾兄妹仨在這開店這麼久以來,從沒有出現衛生問題的,這麼巧……”
“什麼,你這什麼意思?”林家陽卻有些急大聲的道,“難道是想說我們冤枉你的?老闆娘,你哥倆跟你無冤無仇,冤枉你做什麼?”有句話叫,越是心虛越大聲。
林家豪也點頭道,“對啊。我們是外地來的,昨天經過這裡,看到這裡這麼多人來買你家的東西,你們就好奇進來,嚐個鮮,真是不錯。今天我們才再過來的,沒有想到,今天就會吃出頭髮。我這人有潔癖,自然受不了吃食東西里有任何髒東西。”
田清禾聽罷,淡淡的反問道,“所以呢,兩位客人,你們想要我怎麼做?向你們道歉,還是給你們賠償?”
林家陽和林家豪互相對視一眼,有了默契。
這個女人果然如表哥那樣說的,不簡單啊。
林家陽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要告訴你們一聲,講究一下衛生問題罷了,以後下次注意一點,現在是頭髮,下次別被人發現蒼蠅蟲子什麼的,那多影響店裡的生意啊。”
田清禾聽罷,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兄妹仨從擺攤到開店面,一首注重著衛生問題。那好,我們繼續探討這盤子裡的頭髮,你們確定,這頭髮真是我店裡的?”
林家豪瞳孔微微一縮,“老闆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田清禾笑了笑道,“這西根短髮,一瞅是一根頭髮切斷下來的。不過,你二位要不要瞅瞅,這根頭髮髮質與我們店裡三個女同志髮質一樣嗎?嫂子,青蘭,把帽子拿下來,讓她們看看吧。”
周小玉和劉青蘭拿下帽子,田清禾也同樣拿下帽子,三個人的頭髮都露在林家兄弟面前。
林家陽和林家豪目光掃了下她們的頭髮,瞳孔微微一縮。
田清禾似笑非笑的問道,“二位客人,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啊?”
林家豪尷尬的笑了笑道,“老闆娘,這是誤會,誤會。”
“誤會?”田清禾搖了搖頭道,“是不是誤會,二位心裡心知肚明,不過,我很好奇的是,我跟二位無冤無仇, 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們?”
周圍的客人一聽,立馬問道,“老闆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些頭髮是這兩人自己放的?”
有人看到飯桌上的頭髮,再打量店裡三個女性的頭髮,立馬驚呼道,“這飯桌上的頭髮髮質和三個女性的頭髮不一樣。飯桌上的頭髮是細且黑,但這三個女同志的頭髮,一個又黑又首,一個是捲髮帶著棕黃色,另一個又細又黃。”
“還真是這樣啊。”
“所以,是這兩個人特意來店裡找麻煩的?”
“不是,這兩個人是誰啊,怎麼會找這店裡?”
“這害人之事不能姑息,把他們送去治安局。”
“對,送治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