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田清禾回答,那個瘦個子周建安驚呼道,“早就聽說田家熟食店食物味道絕美,讓人一吃就上癮,恨不得天天去你店裡買。合著,你們都用了罌粟殼。”
微胖的劉建明很是嚴肅的道,“餐食中使用罌粟殼,那是屬於刑事犯罪,必須抓起來坐牢。”
田清谷一聽,一個大男人臉色煞白,他不解的道,“什麼罌粟殼,我們根本不知道啊。”
劉建明指著那堆罌粟殼,冷冷的道,“你們都用了罌粟殼做食物,還說不知道,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想要推卸責任。我們己經報案了,治安局的人很快就到。”
小灰灰在空間裡很是氣憤的道,“主人,這什麼罌粟殼,就是那個死老頭給放的,快,拆穿他。”
田清禾跟他交流道,“這不是十幾年後,可以裝監控,一舉一動在監控之下。但今天,他們這一夥人有備而來,自然不會承認,除非有錘死他們的證據。”
田斌很是生氣的指著張東林道,“你胡說,這東西就是你放的,我一首盯著你。”
他們不知道罌粟殼是什麼東西,但使用這東西就要被抓起來坐牢,事情肯定很嚴重。
他們聽從田清禾的吩咐,和媳婦一首盯著張東林。
劉青蘭也緊張的道,“對,我們看到你從口袋中掏出這東西放到這香料中的。”
張東林臉色一變,他怒聲道,“你們胡說。”
接著他目光掃了兩人一眼,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們看我是我查出來的東西,所以咬死我拿出來的東西。可我是屬於機關部門,跟你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賭上自己前途,做這種危險舉動。我看你們就是急了怕了亂咬人了。”
“你……”田斌和劉青蘭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們都是從鄉下而來沒有見識的普通人,而且還是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年輕人。
田斌看向田清禾急切的道,“姑姑,你讓我們盯著他,我們目光一首緊緊盯著他,我真看到了,他從口袋中掏出這東西丟到這香料裡的,你相信我。”
聽了田斌的話,曾建東西人的臉色變了變,尤其是張東林瞳孔更是一縮。
田清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小斌,彆著急,這事姑姑來處理。”
周小玉很是緊張又詫異的問道,“你們說罌粟殼罌粟殼,這罌粟殼到底是什麼東西?”
劉建明簡單的解釋道,“罌粟殼就是鴉片,吃了能讓人上癮的毒品。”
“什麼?鴉片?”周小玉臉色一白,表情很是震驚,很快她又急切的道,“我們連罌粟殼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會用它來做東西?”
“哼,不知道不代表你們不會用啊。”張東林很是神氣的道,“很多人反映你們家的東西,吃了會上癮,我們自然會懷疑,沒有想到,真在你們家中找到這罌粟殼。”
田清禾很是冷靜的道,“如果真是很多人反應我家東西吃了上癮而讓人懷疑,過來調查的不應該是治安局嗎?怎麼你們衛生局先管上了?”
張東林道,“我們衛生局接到舉報,反映你家食物衛生問題。我們是突襲檢查你家衛生問題後,檢查出來你家違法使用罌粟殼。現在我們報警了,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田清禾漂亮而銳利的目光掃向張向東,略過他衣服上的兩個口袋,問向田斌,“他是從哪個衣服中掏出來罌粟殼?”
田斌和劉青蘭一致指向張東林的一邊口袋,“是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