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只是一個沒見識,看到官就會嚇得腳軟意識不清的農村婦人,容易被拿捏住 ,哪裡想到這個女人是個精明,心思縝密,且大膽心細的。
衛生局的人互相對視一眼,怪不得這個女人一開始就不準讓他們離開院子,合著是在這裡等著他們。
田清禾步步緊逼的道,“柳局長及治安局的同志們,你們來告訴我,到底是誰報的案子,又是什麼時間報的?不能解釋清楚,我們就懷疑治安局的公正公平性,或者是更有理由懷疑,這是針對我所設的一個局?”
聽著田清禾的話,柳明江和曾建東神情越發嚴肅,衛生局和治安局的人,都眼神飄浮,不敢吭聲。
按時間線,是衛生局的人檢查衛生時,檢查出了罌粟殼,隨後,就去治安局報案。
但這報案人,是衛生局在場人之一,可問題是,在檢查出罌粟殼後,張東林就脫口而出的是己經報案,這就是最大的破綻,就好像衛生局的人未卜先知,會知道能檢查出罌粟殼,提前報案。
今天這麼多在場,他們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恐怕會影響衛生局和執法局公信力,這可是很重要而又嚴肅的問題。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個聲音走進來道,“是我報的案。”
大家轉過去一看,對於這些周圍鄰居來說,這是個陌生人。
可對於田清禾等人來說,是個熟人。
田清谷看到他的出現,很是詫異指著他道,“是你!”
柳齊民冷笑道,“是我,難道是我就不能報案!”
田清禾看到他出現,就知道,他必定是幕後人之一了。
他肯定是為了報復。
這個治安局的柳副局長和他一樣姓柳,她就不信他們沒有關係。
她還聽說了,柳家在新儀縣是個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各個機關單位都有人,要搞她,還真是輕而易舉。
柳齊民解釋道,“田家熟食店的東西過於好吃,很讓我懷疑,我暗中觀察了一段時日,才發現她家竟然偷偷使用罌粟殼。所以,我看到衛生局的人過來,猜測他們一定能查到這東西,所以提前去了治安局報警,不行嗎?”
心裡暗道,“還好,我沒有小看這個女人,所以一首跟著過來,果然差點讓這個女人逃脫過去了。
曾明明反應很快,他立馬附和道,“對,對,就是柳同志過來報案。有人報案,自然會過來調查。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
“當然有問題了。”田清禾又繼續道,“好,就算是這位柳同志報的案,可你們一會說人去的局裡報案,一會又說電話報案?這個怎麼解釋?還有,你們過來後,調查過嗎?難道不聽信一面之詞就抓人的嗎?”
“什麼叫聽信一面之詞,”曾明明立刻反駁道,“這不是人證物證俱全,自然可以抓了。我說你這人,別以為在這裡胡攪蠻纏和狡辯,就能逃脫你們的罪行。現在,你們都必須抓進治安局,接著審問調查。”
劉大嬸冷笑著道,“呵呵,事實都清楚了,你還想要怎麼狡辯?”
心裡嘲笑道,“哼,看你這個狐狸精被抓進去坐牢,還能勾引誰去。”
田清禾大聲的道,“我願意配合去治安局調查,並不代表我認同你們給我定下的罪名。我田清禾行得端坐得正,從不會做這些害人勾當。清者自清,我相信治安局總有公正之人,還我清白。”
這些人既然有備而來,肯定準備充分。
“小禾。”田清谷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