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正在辦公室拿起杯子喝茶的另一位副局長江仁義聽到這聲音,一口茶噴了出來。
孫局長即將往上調任,那空出來的位置,就屬於他和柳明江之一。
隨後,他神情嚴肅的把手下招過來問道,“小劉,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小劉道,“江局,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去打聽一下。”
聽著田清禾喊冤枉,他放下茶杯,神情嚴肅的道,“不用了,我們去看一看。”
用罌粟殼當調料做食物,柳明江把人抓回來了,他這個同級別的領導,竟然不知道。
隨後,江仁義和小劉一起去了。
田清禾所說的每一句話,傳到局裡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審訊一室房門緊閉,無窗戶,無時間參照物,除了一盞鎢絲燈泡掛在天花板,照射出燈光。
田清禾是被銬在凳子上,行動不便,但她就是朝著門口在大喊“冤枉”,然後訴述每一個疑點。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柳明江及其他人是執法工作人員,是個官,但是他也有對手,在這個局裡自然不能一手遮天了。
田清禾要的自然是把柳明江的對手吸引過來,或是更高的話語權當事人。
只要她的案子過了明路,柳明江那群渣滓想要暗下黑手,那簡首做夢。
除非在陷害她前,把所有線索抹掉,坐實她的罪名。
但她的罪名,就像被氣泡包圍起來,一捅就破。
田清禾喊冤的聲音,幾乎吸引了局裡所有人過來。
一是好奇田清禾一個女人的聲音怎得如此洪亮,門窗緊閉,都能把聲音傳透出去不說,還能傳到局裡這麼多人聽見。
二是,到底是什麼樣的冤情,讓一個女人在審訊室裡喊冤,幾乎驚動了全域性。
柳明江的手下想去審訊一室,把田清禾的嘴巴捂上時,己經晚了。
因為,審訊一室門口圍觀了一大群人,包括副局長江仁義和正局長孫濤,更有兩名記者,拿著話筒照相機和紙筆在門口等候。
曾明明一瞧,臉色嚇得頓時一白,他立馬返回柳明江辦公室,大叫道,“柳局,不好了, 那審訊一室門口圍著很多人,包括孫局長也在那。”
“什麼?”柳明江驚訝的站了起來,臉上明顯有些慌張。
他焦急的問道,“孫局長不是休假嗎?他怎麼會突然回來?”
聽到孫局回來,他心裡湧出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他總感覺,這一切好像有些失控,根本沒有按他們的計劃行事。
曾建東等人神色也嚴肅陰沉下來。
他們也感覺到,這一切似乎脫離了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