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六十歲的於榮光抓住重點,他問道,“你是說,衛生局的人接到舉報先去店裡檢查衛生,然後再去小田家檢查,然後就檢查出罌粟殼?”
“對啊。”劉光頭道,“當時在家裡,田斌小夫妻說是張東林那小子從口袋裡掏出來的,但他死不承認。後來,田姐說要檢查他的衣服口袋,他故意摔了一跤,把煤灰帶到衣服口袋裡。
但最不可思議的是,前腳張東林檢查出罌粟殼,後腳就說報警了,治安局的立馬到。連個時間差都沒有.”
劉光頭故意說給大家聽的,當然了,他所說全部是實話,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己。
他就要讓所有人明白,這是一個針對田清禾田家熟食店的一個局。
其實,他一開始並沒有明白過來。
是田清禾在家裡對著衛生局和治安局的人,聲聲質問,而治安局的人左右而言他,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批衛生局的人和這批治安局的人勾結。
於榮光立馬大聲的道,“陷害,陷害,這是妥妥的陷害。他孃的,衛生局那群真是王八蛋。走,我們進治安局找局長去,務必要還田家熟食店公正和清白。”
其實他們這樣做,也是為自己好。
既然多吃田家熟食店的東西對身體好,他們這些人自然想要天天吃,讓身體越來越好。
“絕對不能讓那群臭蟲冤枉田家熟食店。”
……
治安局審訊一室。
張東林臉色灰白的抓著衣服口袋,孫局長神情嚴肅的命令道,“把他這件衣服扒下來送去檢查。我要最快的時間知道結果。”
陳警官立馬應道,“是,局長。”
然後,不顧張東林的反抗和掙扎,強行把這件衣服扒走。
曾建東等人表情異常難看,臉色也變得蒼白。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而且根本就沒有留時間,讓他們有任何補救措施。
曾建東臉色發白的望了一眼田清禾,指尖都微微發顫,暗道,“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早知道這樣,他不該圖一個副局長的位置,跟他們同流合汙了。現在,這事一旦查出來,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哪有好果子吃。”
他明明以為只是一個鄉下而來的普通農婦罷了,只是有幾分魄力能來縣城做生意。
哪裡能想到,一個小小的農婦,竟然能把他們所有人算計起來。
或許從昨天派人去她店裡鬧事,就讓她心生警覺了,所以,後面一切,她都有所準備。
就在審訊室沉默間,有人過來彙報道,“局長,外面來了一批人,他們手持體檢單子,來為田清禾同志還清白。”
他這話一落下,一開始倒是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江仁義目光看向了鎮定從容的田清禾驚訝的道,“方才記者過來時,田清禾同志讓那兩位記者同志登報讓所有吃過田家熟食店的人去做體檢, 難道這麼快嗎?”
這記者出去,也才不到半個小時吧。
孫局目光掃了一下田清禾,也略有些驚訝。
隨後他看向手下問道,“小孫,他們來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