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大院同樣三樓另一間副城主辦公室房。
柳向民從昨天開始,心裡一首忐忑不安,好像有不好的事發生。
柳明江昨天被人請回治安局後,昨天就沒回家了。
很明顯,柳明江被扣押了。
田家熟食店被誣陷的案子,其實是小案子,就算他們參與陷害誣陷,至多就是降職停職。
可田家熟食店沒有被誣陷成功,那背後的大案子,則演變成了罌粟殼的來源。
從柳明江被帶回治安局後,治安局那邊的動靜,到現在一首沒有透露出任何風聲,連他讓人去打探也打探不到。
他正在辦公室坐立不安時,有屬下經過他辦公室時,聽到他們的議論聲。
“你們聽到沒有,那個田家熟食店老闆娘好像來了這裡。”
“嗯,我聽劉姐說的,她認識老闆娘,那老闆娘和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來找周城主的。”
柳向民表情頓變。
他叫了自己秘書道,“小張,你去打聽一下,周城主那裡是不是來了一對年輕人,其中一個是田家熟食店老闆娘。”
小張一聽笑著道,“城主,你是不是也聽說了田家熟食店的東西,吃了對身體好。這個訊息啊,今天一早,我們新儀縣報紙頭條就是這個。那報紙上採訪的所有人,都說自己以前身體好,天天吃田家熟食店的東西后,身體越來越好。
城主,我記得你偶爾有咳嗽頭疼的毛病,你是不是想要試試,這是不是真的?但田家熟食店的東西賣得太火了,就算是排隊也難以買上。
城主,你想要打探那個老闆娘,是想要走後門啊?你可是我們新儀縣副城主,馬上就要接任城主位置了,你找上她走後門,她必定會感恩戴德的。”
小張沒有發現,他越說,柳向民的臉色越黑越難看,表情上還顯得浮躁之色。
他朝著小張厲聲喝道,“閉嘴,讓你去趕緊去,怎麼這麼多廢話。”
瞧著上司發火,小張立馬收斂笑容,應道,“是,城主。”
等小張離開後,柳向民想到小張的話,那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這心情自然越來越煩躁。
他嘴裡怒罵一聲道,“真是被柳齊民給害死了。本以為是找到最好拿捏的人,結果卻是最硬茬。”
想踩著人家做業績上位沒成功,現在反而在擔心,要被拖下手。
片刻後,小張很快回來了。
小張道,“城主,打聽清楚了。那個田家熟食店老闆娘田清禾確實來找周城主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是那個周城主的侄子。”
“周城主的侄子?”柳向民有些疑惑。
小張道,“嗯,是周城主的侄子,來自京城的那個,叫陸懷安的。”
“你說什麼?”柳向民神色猛然大變,“你說陸懷安,來自京城的陸懷安和田清禾一起來的?”
小張看著失態的柳向民,表情愣愣的,他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們一起開著軍車過來的,手牽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