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穆林看到他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爹,娘!”
“別這樣喊我們,我們現在可不是你爹孃。”田老西冷哼一聲,譏諷道,“我家清禾跟你結婚十三年,都沒換來你喊我們一聲爹孃,離婚了,倒是殷勤上了,被田富貴夫妻知道了,還以為我們要她女兒跟你離婚呢。”
劉招娣看到他們出現,眼裡立馬出現戒備,她一咕嚕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劉招娣,你要不要臉啊, 想搶我家清禾的功勞,還好意思問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田母大聲的喝問道,“還真以為我田家人好欺負? ”
劉招娣梗著脖子,沒有一點心虛的道,“誰欺負你們了?啊,誰欺負你們了?誰搶她田清禾的功勞了,誰看見了?”
既然冒領不成功,就來個死不承認就好。
楊家村村民們,“……”
這又真是厚臉皮了啊。
田母冷笑著道,“劉招娣,你還真是兩半臉皮,一半臉皮撕下來貼在另一半臉上,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啊,做了死不承認。還真以為大傢伙跟你一樣,當作沒看見嗎? ”
田父看向楊穆林大聲道,“楊穆林,以前你父母對我們如何,我們不計較,是完全看在我家女兒面子上。現在我女兒都跟你離婚了,以前的賬,我們該算算了。
當初,我女兒喜歡你,不顧我們的反對,堅持要嫁給你。我們妥協了,你們沒給她一分彩禮,但我們家給她準備了一百二十塊錢當嫁妝,讓她體面的嫁過去,就是希望你們一家希望對她好一些。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她嫁過去當天,你媽就把那一百二十塊錢的要了過去,第二天開始就當丫頭似的照顧你們一大家子。
可你呢,不但沒有一點心疼,還因為當初我們的反對,而心生怨恨,報復我們,不讓她回孃家……”
田老西把這十三年田清禾結婚的一樁樁事,都給楊穆稜掰扯清。
“楊穆林,你說這十三年,我家清禾可有做對不起任何你們楊家的事?”最後,田老西質問道。
楊穆林紅著臉道,“沒……沒有!”
“對,她沒有。可你呢,”田老西怒聲質問道,“明明有一份體面工作,卻家裡的開支你們是一分不給,全靠我家清禾下地掙工分,養活一家老小。
還有我家水靈靈漂亮大姑娘嫁給你,被你磋磨成什麼樣了,你反而嫌棄她醜她老,配不上你,跟你老情人曖昧出軌,這一樁樁件件,你有哪件對得起她?
我家清禾好不容易離婚了,跟你們家也沒有關係了,你倒好啊,吸血蟲一樣,還想吸著她的血,楊穆林,你還真當我們隱忍十幾年,以為就是好欺負的。”
楊穆林被指責的紅著臉低著頭。
可劉招娣不幹了。
她怒聲道,“田德興,你憑什麼跟我們算這些賬本,難道這一切不都是你女兒自願的嗎?你女兒就是一個倒貼貨,賠錢貨,伺候人的命,怪得了誰。哼,要怪不怪你們女兒犯賤。”
田母一聽,很是憤怒的道,“劉招娣,你才犯賤,你才是伺候人的命。”
說罷,就衝了上來,抬起手朝著她臉上甩巴掌。
“還真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容忍你嗎?”
說著,又連續給劉招娣兩個大巴掌。
劉招娣本來就被村長媳婦打了兩個巴掌,現在又被田母甩了幾個大巴掌,這張紅腫的臉,又腫脹的更快,一張臉很快就變成了豬頭,眼睛都只露出一絲縫。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