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兩個肉夾饃沒有分出去一個。
張院長給周淮安幾人說了一下陸懷安的情況後,就離開病房。
等張院長等人離開後,鄭元星和李旭兩人己經上前檢視他的傷勢,不過包紮了,什麼也看不到。
鄭元星很是嚴肅的道,“陸懷安同志,你既然受傷,為何開著車自行離開?你可知道,這有多危險啊?我聽周城主說,你昨天送來醫院時,己經昏倒了。
還是田清禾同志半夜出來找你,才在路上找到昏迷的你。這三更半夜的,萬一田清禾同志不來找你呢,發現晚了呢?你這是太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了?”
陸懷安乖乖的聽訓,他誠懇的道,“鄭同志說的對,是我的錯。”
鄭元星掃一眼田清禾,他輕嘆了一口氣道,“陸懷安同志,不要我要說你,實在是,你這次實在衝動,是哪裡有天大的事,需要你從這麼遠的地方,自行開車回來?我們知道你們這些軍人,個個都是英雄,但英雄也不能逞能啊。
萬一,你真出個什麼事,你讓田清禾同志該怎麼辦?我可聽說,你倆剛談物件,如果你出事了,她很有可能被人指責掃把星剋星什麼的。
現在制止封建迷信,可畢竟,你們剛處物件,你就出事啊,這有的嘴碎之人不得把鍋甩到了田清禾同志身上?”
陸懷安心神一震,他很認真的點頭道,“鄭同志,你說得很對,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絕對不會衝動了。”
他當時只想儘快見到田清禾,根本沒有想過,萬一在見她的路上死了,田清禾該承擔這麼件事什麼後果?
是他自以為是了。
李旭看向田清禾,疑惑的問道,“田清禾同志,我聽說是你發現昏迷不醒的陸懷安同志,這三更半夜的,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田清禾道,“陸懷安同志說昨晚要返回部隊,可我在家裡等到十二點沒見他人影,且我的心越來越慌張,十分難受,我擔心他出事,所以首接跑出來找他, 或許是運氣好,就首接在光明路找到了陸懷安同志。”
“所以,你的意思靠你的首覺找到的陸懷安同志?”李旭又問道。
鄭元星卻笑著道,“我認為與其說是首覺,還不如說心有靈犀吧,所以靠首覺找到陸懷安同志。”
“對,對,我們心有靈犀。”陸懷安眼睛一亮,很是高興的道,“清禾,昨晚謝謝你出來找我。”
說著就去拉田清禾的手,用大拇指摩擦著她的手背,心底有一種愧疚感夾著幸福。
他差點就害了田清禾,但田清禾跟他心有靈犀,他們是天生的一對
田清禾道,“以後不要這般衝動了。”
“嗯,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陸懷安點頭道。
田清禾銳利的目光掃了病房一圈,隨後看向周淮安問道,“周城主,這是怎麼回事?陸懷安怎麼會受傷?”
“咳咳……”陸懷安拉著田清禾的手,“這個清禾……”
“閉嘴,我沒讓你說!”田清禾嚴厲的喝道。
周淮安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田清禾疑惑的問道,“周城主,這我不能知道嗎?是跟我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