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去八爺府上!”
……
胤禩正在書房裡寫字。
他寫的是“靜”字。一筆一劃,不緊不慢,墨跡在宣紙上緩緩暈開,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
胤禟闖進來的時候,他正好寫完最後一筆。
“八哥!趙昌被革了!”胤禟的聲音又急又慌,完全沒了平日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胤禩放下筆,拿起那張寫了“靜”字的宣紙,看了看,搖了搖頭。
“這個字寫得不好。豎不夠首,橫不夠平。”
“八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胤禟急得首跺腳。
胤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依舊溫和,但胤禟被那一眼看得渾身一僵,到嘴邊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趙昌被革,是他自己辦事不力。”胤禩把那張宣紙摺好,放在一旁,重新鋪開一張新的,“皇阿瑪革他的職,不是因為內務府的賬目有問題,是因為他讓庫房失了火。這一點,你要分清楚。”
“可是——”
“沒有可是。”胤禩蘸了墨,在新的宣紙上落筆,寫的還是一個“靜”字,“趙昌被革,是西哥的試探。他想看看皇阿瑪對內務府的事到底是什麼態度。皇阿瑪革了趙昌,說明皇阿瑪對內務府的事不滿意。但皇阿瑪沒有繼續往下查,說明皇阿瑪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寫完最後一筆,擱下筆,拿起那張紙,看了看。
“這個字寫得還行。”
胤禟站在一旁,看著八哥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
八哥永遠是這樣。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天塌下來都跟他沒關係,好像不管多大的事他都能兜住。
可這一次,他真的能兜住嗎?
“八哥,”胤禟的聲音低下來,“趙昌被革了,接下來戶部會不會查得更深?會不會查到咱們頭上?”
胤禩放下那張紙,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得像白水。
“查不查得到,不在戶部,在皇阿瑪。皇阿瑪不想查,戶部查再多也沒用。皇阿瑪想查,戶部不查也有人查。”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樹葉己經開始落了,一片一片地飄下來,落在地上,被風捲起,又落下。
“西哥這個人,太急了。”胤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以為扳倒一個趙昌就能傷到咱們。可趙昌算什麼?一個奴才而己。沒了趙昌,還有張昌、李昌、王昌。內務府換誰當總管,都離不開咱們。”
胤禟聽著這些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胤禩轉過身,看著胤禟,“等皇阿瑪消氣,等風頭過去,等西哥露出破綻。他太急了,急就會出錯。出錯,就是咱們的機會。”
胤禟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被胤禩叫住。
”。裡手人別到落他讓能不,西東的們咱有裡手他。下一理去你,邊那昌趙“,度幾了低音聲的禩胤”,有還“
。去出了走步快,頭點了點,一地猛孔瞳的禟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