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間,他斂回眼底沉冷,面上浮笑,重情重義地道:“仙子快離開,我來攔住這妖。”
赤月杏眸一瞬疑凝,她不信嵨啟,可一時間想不出他這麼做的緣由,但赤月知道他縱然受傷,打不過厲害妖魔,逃生總是能,而離澈再傷半分都可能丟了性命。她斂回視線,握緊少年,用盡靈力快速離開。
嵨啟看著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嘴角猛抽了一下,真是薄情寡義。
不過這般也好,他可不想自己的獵物被別人盯上,尤其是那個狐尊哥哥,他抬袖一掃,抹去小廢物和那凡人氣息。
眨眼間濃墨色旋風逼至眼前,塵沙碎石翻滾如瀉,他斂回剛剛對赤月假意的笑,眼神瞬間陰鷙,抬手間一道屏障擋住如山石炸開的衝擊,任由石塊橫飛,他泰然自若。
接著黑風將他圍住,越縮越小。
他不耐煩地抖了下長袖,眯眼哼了一聲:“什麼事快說,別耽誤本公子去芙蓉花樓。”
眨眼,黑風一分為四,狂轉下黑色消失,變成四個身著妖異暗紋黑色衣袍,手執利劍,眼神兇戾的殺手。
其中一個抱了下拳,但語氣卻並不顯恭敬:“公子,如今各界動盪,狐尊殿下不放心您一人在外,吩咐臣等護公子回都。”
嵨啟嘴角冷冷地勾起:“果真還是兄長關心我。”
“關心”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心裡卻覺無比諷刺。
他玩世不恭地一笑:“但本公子捨不得人間絕色,花間酒,轉告狐尊兄長,本公子玩夠了,自然就會回去。”
說完他便轉身要離開。
四人表情冷鷙,沒退後半分,其中一個開口:“魑魔淵乃鎮壓妖魔之地,不知公子來此所謂何事?”
嵨啟桃花眼眯出危險弧度,似笑非笑:“本公子做什麼還要向爾等交代不成?”
四人雖被嵨啟自帶威壓震懾有一瞬遲疑,但很快手都緊握劍柄,利劍似要隨時出鞘,嵨啟掃了眼,輕笑:“怎麼?是兄長讓你們來殺我?”
幾人聞言,劍柄上的手掌鬆了又緊。
就聽嵨啟又笑,他眼底更加冰徹譏諷:“或者是,雪夫人要殺我?”
說起自己的生母,狐族地位最高,最尊貴的女人,嘴上輕描淡寫,心裡卻像是被鋒利無比的鉤子深深勾住,然後猛力抻扯,撕拽,那種痛,錐心複雜鋒利。
聽到雪夫人三個字,幾人劍柄上的手,緊了又松,聲音稍緩:“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奉狐尊之命,護公子回都。”
嵨啟嘴角一勾,玩世不恭地回道:“本公子,若不回呢?”
幾人手上用力:“那就得罪公子了。”
不容分說,齊衝上來,將嵨啟圍住。
狐狸:有危險你們先走。
赤月:先走就先走。
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