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虺打了個嗝,正要繼續,眼前岩石一分為二向兩邊開啟,一道紅色衣袍在水中綻放。
再次相見,嵨啟瞬間想起他用幾根狐狸毛擺的造型,不由嘴角一抽。
“虺兄可有感動?”
魔虺晲眸看向那張揚的紅,只說三字:
“不要臉!”
嵨啟被罵也不在意:
“虺兄竟這般厲害,能破得狐祖這障眼陣法。”
魔虺身形一滯:“這等障眼之術,何須本座出手。”本座只會動手。
桃花眼飄向湖岸,眼底驟冷,氳上殺氣,還真是這個“凡人”,情劫谷中凡人肉爛骨糜,他竟有本事站在這兒。
魔虺卻沒再理會嵨啟,徑直要進洞府。
可一顆大頭比石門還大,他反應過來旋身一變,化做人形,只是原本寬肩窄腰,現在肚子鼓了不少,他抬手靈力一壓,又恢復如初。
玄袍剛起,正要邁入,一道紅光擊來:
“月兒,已經心許於我,虺兄還是成人之美為好。”
玄光紅光交織盤旋,道道光影刺穿白霧。
而在暗處,幾處陰森眼眸正看著一切,等待時機。
洞府跟前,玄沆似有顧忌,靈力擊出,斂了三分,這到讓嵨啟有了緩息。
就在這時谷中不知何處傳來一陣清脆銅鈴之聲。
那聲音似在九天之外,又似在耳邊而起,叮鐺鐺,直擊心口。
湖岸離澈,眉心蹙了一下,感覺到心口劇痛纏結:
“情劫。”
大黃狗不明所以,但它毛中烏龜卻探查頭來,心中暗道:虧得自己萬年來沒遇到喜歡的人,否則又要遭難。
情劫谷中每個時辰都會響起這銅鈴之音,凡動情之人,便造情劫,動情越深,反噬臟腑越重。
嵨啟自不是玄沆對手,他早算計好情劫銅音的時辰,只等黑虺臟腑疼痛難忍,便可下手。
玄沆聽出鈴音微妙詭異,一瞬怔然,便見紅色靈光猛然襲來。
嵨啟桃花眼笑意仍在,本想就算不能讓老不死的黑虺重傷,也能將其逼退。
可沒想到,黑虺玄光將紅波瞬間融合,又如一道驚雷折返而來。
猝不及防,嵨啟本就有傷,這一下竟是被打到胸前。
猛然間,喉嚨一熱,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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