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血霧,模糊了他眼中少女那急切表情。
“離澈!”赤月馬上給離澈渡入靈力。
“是我盜走纏月漆骨,離澈毫不知情,他區區凡人,如何破得了木箱禁制,但那禁制師傅卻早傳於我,裡面東西我也再熟悉不過。”
她掏出懷中那塊殘布:
“仔細看看,這是南香夫人最喜愛的扶光色。”
幾位長老忽地一怔,似是想起什麼,紛紛看向南香夫人。
對,曾經的南香夫人最是喜歡扶光色,除了道侶大典那日著了紅色嫁衣,再未穿過其他顏色,可她再次回到宗門,卻從未穿過。
詭異的氛圍凝滯片刻。
“沒錯,兒時,母親總是穿著扶光色,可被禁錮魔地,暗無天日,受盡折磨數百年,終於有機會逃出來,卻再看不到父親,那扶光色只會讓母親更加思念父親。她自掩悲傷,著它色裙衫,便被赤月師姐懷疑嗎?”
奚尋冰的話,力挽狂瀾,瞬間矛頭又指向赤月。
赤月把靈力渡完,面色蒼白,杏眸淡淡掃過眾人,走到奚尋冰面前,看著離澈,她微微傾身,手撫在奚尋冰手腕,淡淡一笑說了一句話,然後看著奚尋冰的面色,青了又白,那雙媚人的雙眼,難掩震驚。
說完,赤月再次看向韋長老:“韋長老,我對大師兄痴戀,盜取纏月漆骨,可宗門上下,何人不知,外門弟子離澈是被迫與我結為道侶,他沒有喜歡的人,要纏月漆骨何用?”
就在韋長老一臉冷苛,思忖瞬間,少年聲音傳來。
“我有!”他傷得極重,每一個字都用了全身力氣,而且啞得似粗糲的沙劃破嗓子:
“我有喜歡的人!”
這話明明是說給眾人,卻又好像在說給自己。
赤月和奚尋冰一同看向她,猛然頓了呼吸。
少年深吸口氣:“她,喜歡別人!”每一個字都很輕,每一個字又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他。
赤月的心莫名一陣撕裂牽扯。
“所以,我要用纏月漆骨,讓她回到我身邊。”
赤月胸口的窒痛越發強烈。
離澈抬眸看向韋長老:“長老不知這纏月漆骨如何用吧。”
韋長老那張眼睛都是稜角的臉,陡然黑沉,他確實不知。
“但我知道。”少年平靜得很:“至於那箱中禁制,我雖凡人,但只要取了毅辰宗主傳授了禁制術法的赤月一根頭髮,便可用其佈陣解開。”
所有人具是一驚,這世間玄妙陣法他們自是聽說過,可用一根頭髮便能佈陣,解開毅辰宗主那等大能設下的禁制,簡直匪夷所思。
但很快,震驚後,思慮一番,他們都覺得離澈這外門弟子胡言亂語。
只有奚尋冰知道別說一根頭髮,就算是草木枯枝山石落雨他都可佈下毀天滅地的陣法。可現在她只在想赤月那句話。
“你肉體凡胎,雖有違宗規,但念你初犯,本欲從輕處罰,但你不但不悔過,還故弄玄虛。”南香夫人看著離澈怒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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