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你言重了,我只是讓你這證先放我這替你保管,待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還你。」
「說來說去,沈主任不就是信不過我?我已經說了,那個影片我刪了,溫若晴手裡同樣有我的把柄,我們是相互制掣,你根本不必擔心。」
沈政文揮了揮手,「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你就不必多浪費什麼口舌了,靜待我通知吧。」
許青蕪被激怒,「沈主任,你如果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衝動了!」
聽出了她話裡威脅的意味。
沈政文也冷了目光,「跟你好好商量的時候,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惱了我,我可以讓這個證從來沒有申請過,你和池錚這輩子也別想離婚!」
以權壓人。
許青蕪指甲嵌進了皮肉。
她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沈政文此人心思極為陰沉。
自己想和他硬碰硬,得不償失,看來想順利拿回離婚證,還是要另尋良機。
不再多說什麼,她轉身憤然離去。
乘電梯下行時,越想越不對勁,沈政文從前和她從未有過交集,如果是因為影片那件事,他不該這時候才找上她。
許青蕪總覺得沈政文這時候找上她很反常,感覺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心事重重從政務大廈走出去,迎面池曼麗正好來找她老公。
兩人冤家路窄碰了個對面。
池曼麗眉頭一蹙,立刻尖酸刻薄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來這裡幹什麼?」
許青蕪無心跟她糾纏,冷冷回一聲,「辦事。」
便要從她面前越過去。
卻剛沒走兩步,身後傳來池曼麗挑釁的聲音,「你還不跟我弟弟離婚嗎?」
許青蕪依舊沒搭理她。
她緊接著又說了一句,「我弟弟要當爸爸了。」
步伐倏然一頓。
許青蕪這才回過頭,瞥見池曼麗一臉的得意忘形,「你要不想替別人養孩子,就趕緊識趣一點離婚滾蛋,你也不照照鏡子哪裡配得上我弟弟。
這好不容易釣到的金龜婿不想輕易放手我可以理解,但孩子都有了,你要還死皮賴臉的不走,是不是太窩囊了一點?」
許青蕪從錯愕中反應過來,「池錚要當爸爸了?」
「受打擊了吧?沒錯,溫醫生懷上的!」
許青蕪沒忍住噗嗤一笑。
向池曼麗逼近了一步,「姐姐,我當是多大點事,不就是個孩子嘛,這孩子我要是不養,那說不定就是你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