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端過來一杯水放在老羅面前。
老羅喝了一大口,“老闆,下午我燒電焊的時候,有個陌生人找到我,聊了幾句就突然約我下班去工地門口右邊七百米的燒烤攤聊點事,他知道我受傷的內情,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下班去見了他,然後,他居然讓我幫他傷害夜傾城夜總,說給我一個瓶子,把瓶子裡的東西潑在夜總的臉上,我問他是不是讓我潑硫酸,他沒承認也沒否認,還說事成之後給我一百萬。夜總和沈倦對我這麼好,我感恩戴德,我雖然談不上是好人,畢竟我做了糊塗事錯事,但是我是個人,不是畜生,為了報答老闆的恩情,我故意加碼要了兩百萬,要了他的聯絡方式,談了細節,然後裝醉,看著他上計程車離開,趕緊聯絡阿倦,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夜傾城眉頭緊鎖!
夜伯謙和唐婉儀很是後怕!
沈倦怒不可遏,“羅叔,那人長什麼樣?多大年紀,我帶你去報警,你能說清楚嗎?”
老羅,“年紀西十多歲,看著比較沉穩,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
夜傾城,“不能報警,就算現在抓到人,但是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他也不會承認,羅叔,你明天給他打電話,要錢,只要你給他造成愛錢的假象,他就會徹底信任你,等他把東西給了你,咱們再報警抓人。”
沈倦,“不行,太危險了,萬一他還有找別人呢,明天開始,我要時刻跟著你,等抓到人,看我不整的他牢底坐穿!”
夜伯謙,“阿倦,傾城說的有道理,我覺得按她的意思來吧!話說,女兒,你這是得罪誰了?居然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害你!”
夜傾城嘆息,“爸,我在商場上,生活中,都得罪過人,我也想不起來是誰!”
唐婉儀拍了拍腦門,“三天後週六日,沈棲是不是放假?讓老羅口述,把人畫出來就知道了!”
夜傾城眉開眼笑,“沒錯,媽,關鍵時刻你還挺聰明哈哈!”
唐婉儀,“你媽我什麼時候都聰明,主要是有人想要傷害我女兒,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立刻變身福爾摩斯!”
夜伯謙,“老羅,你再接觸那個人,記得錄音,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們夜家感激不盡,事情過去,我會重金酬謝。”
老羅擺手,“老闆,我做了錯事,公司沒有揭穿我,給我留了臉面,沒讓我去坐牢,還給了我二十萬,我要是還想害老闆,那我真就是畜生了!”
夜傾城,“老羅,你明天聯絡那個人,要錢,最起碼能要一百萬,到時候都是你的。”
沈倦還在想到底是誰要害自己的女神姐姐。
“姐,往人臉上潑硫酸這種事,太狠毒太缺德,就算得罪過人,很少有對咱們心存這麼大仇恨的啊?”
夜傾城,“別想了,用不了兩天就能抓到這個人。”
老羅起身,“夜總,事情說完了,我回去休息。”
沈倦,“羅叔,真是謝謝你,我去送你。”
老羅搖頭,“阿倦,那個人既然知道這麼多內情,我懷疑宿舍有他的眼線,我出去自己打車回去,然後買瓶酒,喝多了回去,給對方一個借酒消愁下狠心,破罐子破摔的假象!就是,明天我可能不上班了。”
沈倦,“羅叔,你心思細膩縝密,你說得對,我不送你回宿舍,但是附近沒有計程車,我送你去外面坐車。”
老羅尬笑,“再縝密,做了錯事,還不是被你輕鬆識破,夜總,我走了,你們等我訊息!”
沈倦把老羅送出三條街,看著他買了一瓶白酒上了計程車,才返回珊瑚灣。
老羅在路上就開始喝酒,等回到機場工地門口,真的有八九分醉了。








